他的话没有说完整，秦秾华依然能猜他想说的是什么。

“行

“……不记得。”

她握着银质小刀，从玉肌膏里挖一抹在手背，以指尖沾取，轻轻在少年脸上的细碎伤痕上。

“……”

“该你问我了。”

秦曜渊别过脸，避开她的手指。

少年不说话了。

“你多少岁了？”

少年沉默片刻，没有再问五皇，而是问：“我……真的……是九……？”

秦秾华轻声说：“对你这些事的人……你恨她吗？”

“好啊，惩罚就是……叫我阿姊吧。”她笑。

她冲他温柔一笑，神平淡地补充：“暂时不算。”

夜已沉，连暗红墙草虫的微都消失无踪，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却响彻在寂静的夜里。

“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

“大人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吗？”侍卫压低声音问。

“……”

“嗯，阿姊在。”

“阿……阿姊……”

她诱骗的小狼，终于对她摇起了尾。

，他的发也半了，她把的巾抛给呆住的乌宝，神遗憾：“……不好玩。”

“……”

乌宝：“？”

对上秦秾华怀疑的视线，他急忙再次开：

“阿……”

“该我了。”微凉指尖抚上截断他左眉的一条黑豆短伤痕：“这是什么时候的？”

碧芳的脸现在还没好呢！公主，咱们能玩安全的吗？

“五皇是我的双生弟弟。”秦秾华说：“生不久就过继给了舒德妃。这里有许多你不能惹的人，舒德妃和她后的舒家……至少不算敌人。”

“都在。”碧芳同样低声回答。

秦秾华耐心等待。

他迟疑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片刻后，说：“十……”

秦秾华微微一笑，低取过上官景福留给她的玉肌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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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信你。”秦秾华笑：“你问吧。”

这一次的缄默时间格外漫。

少年张开嘴，神纠结，好像即将说的是什么奥妙词汇。

秦秾华刚一抬手，他的线条就明显绷起来。

黑红皆有的伤目惊心，再加上新来的粉，这只手掌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避而远之，秦秾华却看得目不斜视。

碧芳抱着一个布包，鬼鬼祟祟走梧桐，她一边疾走一边回观望，鬼祟之不言而喻。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阿姊’，你不愿吗？”她真挚地看着他。

她抬起的手落到少年发，轻轻了。

“你和他……”

秦秾华开完玩笑，敛了笑意，在少年面前坐，提了他的右手，端详当日被一刀贯穿的掌心。

……

“五……皇……”他沙哑着说。

秦秾华嫣然一笑：

无人的冷前，她将布包给一名侍卫装束的人。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你我各问一个问题，谁要是回答不了，谁就输了，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我说你是，你就是。”

“惩罚……”他说。

乌宝和结绿悄悄退了，寝殿的空气静谧安宁。

少年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