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摇摇，随后加快脚步，往擂台而去。若是那溪千重比他早到，萧恒会觉得自己又输了什么。

宋凝清听得这话，转过去，萧恒已放开了他的发，如放开一只蹁跹的蝴蝶，转而坐在另一只石凳上，将剑收回剑鞘之中。

“我只是……尚未决定。”

萧恒给宋凝清绑好了发带，看那青发带垂落在肩，更衬得宋凝清发乌黑，雪肤玉面。

“问那么多嘛！”

萧恒的手指在宋凝清上轻轻抚过时，宋凝清不由想起以前萧恒小时候的事。

小番薯和胖土豆睡醒了, 见着萧恒在边, 就叽叽喳喳地往他那飞。萧恒瞅着两只山雀似是要站在他的剑上, 淡淡地声提醒。

“我要去擂台了。”

哎哟！可吓死雀了！两只山雀拿毕生功力来了个急停，扑扇着小翅膀往萧恒的肩膀上落，等爪抓住恒小胖的肩膀后，它们才安心地用小翅膀拍拍脯。

“你小时候不兴，还会扯我发呐。”

宋凝清听到这吵闹声, 边走边拿着发带绑发, 萧恒转看到了, 就让宋凝清坐到石桌边。

“说笑罢了，我知你聪明，那时闹腾是为了回家吧。”

“……父亲不让我回去，我就不回去。我也只是在发脾气。”

擂台依然闹，但因为剑比已渐到尾声，擂台边的红绸榜上，已密密麻麻写了排名，因此人少了许多。

“灵剑得名，才更与你心意相通。”

“……没有。”萧恒答。

可惜宋凝清今年也想比一比，但不知为何事接二连三地来，早前要找他剑比的师兄也不知去了哪，好好一个剑修奇才，就这么坐了冷板凳。

宋凝清缓缓，萧恒则像是心有犹豫，看着前方的山路。

“……以前，不懂事，师兄讨厌我吗？”

“落来爪就没了。”

“你的剑取名没有？”

“桃落……师兄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宋凝清与萧恒坐在擂台的板凳上等着，因着今日来得实在早，两人都没有吃早。好在认真活赚钱的小兔、猴童与仓鼠们，

“有。”

“师兄，我帮你束发吧。”

宋凝清话一，立时觉得背后涌起了一寒气，不由笑起来。

萧恒站起，宋凝清自然也站起，只是边走边看着萧恒束在背后的剑，声问。

“叽喳！！！”

小番薯和胖土豆则叽喳地笑了，豆豆弯成了小月亮。

萧恒就站在宋凝清后, 先用梳给宋凝清梳发，然后再把那缎般丰厚柔顺的秀发拢到手中。

“……嗯, 我要去剑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与这两只山雀一同大的萧恒, 已能像宋凝清一样听懂它们的话了。

宋凝清, 坐到石凳上, 把手中的青绣白羽的发带递给萧恒。

不过……大清早萧恒就在这磨剑，看起来劲很足啊。两只小山雀又开始叽喳叽喳地询问。

“叽喳？”

萧恒懒洋洋地回了句，就听得两边的山雀叫得更厉害, 他立时一手一个抓了，放到石桌上，摆气势汹汹的脸。

到悦耳的剑鸣。

“多谢。”

可惜，落雨成诗的少主，早到是不可能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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