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姑的睛顺着玉扬起的手往上看，原本脸上嚣张的气焰顿时去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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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姑睛恐惧盯着玉，同时一双手在后胡摸着，慌当中摸到一个茶杯，想也不想就冲着玉的脸上扔过去。

一直站在旁边已经吓傻的安人被这只摔碎的茶杯惊醒，扑上去拉着玉，咿咿呀呀地惊惶打着手势想要阻止。

殿一片狼藉当中，气氛突然静得奇。

福姑往后一狗吃屎栽在地上，脸苍白不可置信地仰瞧着着刀的玉大吼：“……杀，杀人了！杀人了！九帝姬疯了！九帝姬疯了！”一边说，一边浑发颤地往后爬。

玉什么话也没说，一张脸沉着，脚匆匆两步冲上来，没给机会叫福姑率先反应，一手揪着福姑的手，另外一只藏在后的手突然之间就亮来。

“啊——！！！”福姑一声惨叫，就在刀落的瞬息之间，神志突然恢复了过来，往后一个踉跄跌倒去，只鬓角一缕发飘散来。

玉一手着刀，一手着福姑的肩膀笑了笑：“这个时候想起我母妃是你主了？”

侧首时，后应声传来茶盏摔成碎瓷的刺耳声。

“你什么！？”福姑一个趔趄，转过去厉声，却见玉也不回就往外殿匆匆走。

“安……安，人！安人！”福姑不择言，一双睛惶恐望着不远的安人想要求救。

玉着一把菜刀，刀锋现过凌厉的光，偏锋之上映衬福姑一张血褪尽的恐慌面容。

断发轻飘飘落在地板上。

玉回首，轻轻将母亲的手拂开，又跨一步上前，蹲在了已经退到墙角的福姑的边。

刀锋锐利，往毫不留砍去，将福姑那一缕发斩断。

福姑盯着玉手里的刀，额上一层层冒的汗，好半天才艰难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九帝姬！婢是和您开玩笑的……您怎么还动真格了呢？好歹您也是婢看着大的，难不成真杀了婢？”

玉脸上原本的怒已经褪尽，只剩冰冷的平静，脸轻轻一侧，就避开了那只迎面而来的茶碗。

可是眉当中的线条却又比母亲锋利许多。挑眉，眉尾落去的地方利落如弯刀，右边眉一颗红痣，像是刀锋上落的血滴，睛瞳仁幽晦暗，隐隐浮掠寒光粼粼，沉静不动地盯着人瞧的时候，好像是一双暗夜里蛰伏的兽瞳。

福姑吓了一，龇牙骂：“鬼影不成！？”

安人扶着床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想跟着玉一同去。可她的手还未松开床，却见玉的影又从屏风后疾冲了来，一只手背在后。

玉眉梢一动，淡淡看了她一，猛然之间跨步过去，狠狠撞开福姑。

玉垂眸神冰冷地盯着福姑，纤细雪白的手腕地着那一把菜刀，一脚踹开挡在跟前的瓶，步步近。

玉面平静镇定，瞳眸当中毫无惧，右手当即着刀往劈。

福姑后的话问得格外小心翼翼。

玉骤然轻轻笑了笑，眉尾那颗赤红的朱砂痣也跟着动了起来，蓦然间

福姑瞧着玉的脸，心中有一瞬的发瘆。但又转念一想不过是个丫，底气渐上，一瞪过去声：“你这样瞧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