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矮胖瘦呢？怎么可能一样大小呢？”

小米还是不放心︰“看，我的起来才有你的大，没有什么影响吧？”

队忙安他︰“没有、没有，我见过好多男人的，他们还没有你的大呢，

娃娃生了一大屋。”

小米害羞地说︰“真的吗？爸爸，我想看看你的起时的样。”

队一把把他在床上︰“混小，有什么看，还不是一样啊？再说，我

老了，哪能说起来就起来呢，你以为我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啊？睡吧，明天

还要活呢。”

小米失望地躺在队边，一只手握住队绵绵的大，队把他的手拨开，

小米又固执的抓住，队无可奈何的叹了气，任凭小米动作了。

也就是从第二天起，队也开始穿睡觉了。

小米见大叔不喜他这样，就不敢再放肆了，但他毕竟还是个大孩，好奇

心是压抑不住的，晚上，当大叔熟睡后，他还是要把手伸大叔的，摸着那

大，好象这样才能睡，队当然知这一切，每天早上醒来，他把小米的手

从自己里拉来，在小米上拍几，那神，就象一个慈的父亲对一

个顽的孩，无可奈何地摇摇。有几次，熟睡中，他被小米摸得起，望着

小米酣睡的脸，他就有一想把小米抱在怀里一顿猛亲的念，但他还是压抑住

了自己的冲动，因为他知，小米还是一个孩，他不能害了他。

９

小米乡一年了，一年来，他几乎没有过一样脏活重活，而工分却和一个

全劳力一样多，这样，说闲话的人就有了，队是个刚直不阿的人，他想这样

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但他实在不愿意让细的小米象那些人一样去重活。

他要为小米想一个法。

队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个夜晚，首先想让小米当队里的记分员，可队上原

来那个得好好的，又是村支书记的女婿，找不到借，再说，别人也不会同

意，这个念只好放弃，他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帮儿的忙，他对自己很是失

望，在床上吁短叹，辗转反侧难以眠，小米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回答，

得小米晚上不敢把手往队那里放了，第三个晚上，他终于想了一个好主意︰

我们村里不是还缺一个老师吗？原来的老师一个人教三个年级的复式班，多次要

求派老师来，可就因为这里太偏僻，离公社又远，谁也不愿意来，就这样拖了好

几年，何不去给乡小学校说说，让小米当代课教师？

第二天一大早，队早饭都没有吃，就急忙跑到公社找到分学校的书记，

他与书记的还不错，书记很快的答应了，他们找到小学校，校说︰

“我早就有心在那里多设一个班，一个人教三个年级还是要话说的，李老师都快

六十了，早就累不来了，教学质量也上不去，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小米

是个中生，应该没有问题的。”

书记安排校第二天就去分班，队等不及，生怕夜梦多，就请校今天

就和他一起去，书记笑了︰“狗日的听见风就是雨，看把你急的，好，今天就今

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村小学就设在小米老家赵氏祠堂里，只有一个快六十岁的老教师，因为成份

不好，又没有什么关系，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了，幸好他家离这里不是很远，

每周星期六可以回家一趟，一个人在这里守了二十几年冷坛破庙，虽然其间也来

过几个老师，可他们就象走灯似的，他却象钉钉在这里似的，个中滋味只有

他自己知，现在老了，有一个城里的知青娃娃与他作伴，一来不用这么忙了，

二来有个人说话，老老师当然非常兴，班分了，老教师教一、三年级，小米教

四年级，能不地劳动，还有星期天，寒暑假可以休息，小米自然兴得很。

小米当了教师，队比他还兴，在他心目中，小米就是他的亲生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