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蕴站着没动，也没说任何话。

索命。谁会信这荒唐的事，顾成蕴是个现代人，又不是迷信怪力神的古代人，怎么可能信她的话。

顾悦心安地看着他，“哥，不用怕哦，你次睁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顾成蕴走车，朝门的顾悦心走过来。“我查了一天，都没查到你为什么会知那些事。”

从地狱到天堂也不过如此。顾悦心意识到他真的相信自己了，心里动不已。即使她换了模样用这匪夷所思的方式回到他边，她哥竟然也相信她了。

她牵起他的手，对他轻轻笑了笑，“还有别的许多事等你跟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都跟你讲清楚，哥，谢谢你信我。现在——”她中泪看着他，“你确定跟我走吗？”

顾成蕴没迫让她来，在听到她这样说了之后，说了叁个字：“不可能。”她想他不可能比他想她还要多。

顾悦心扶着墙勉站了起来，指了指背后挂着铜锁的掉漆大门，“就是在这里，你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你为什么恨我，你受的委屈……”她转过来，认真地对他：“哥，我真的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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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但我想相信。”他说。

车开了过来。

“哥，你真的相信我吗？”

顾悦心挣扎了一，顾成蕴就把她放来了。两人面对面站着，顾成蕴抬手摸了摸她对他来说陌生的脸。

到了屋，顾成蕴要放她，顾悦心圈着他的脖不放，顾成蕴笑了，“你先来。”

远的车灯灯光打在她脸上，顾悦心惊喜地站起来，但因为坐的时间了她脚麻站不稳又坐了回去，一边自己大，一边着急地张望是不是她哥来了。

顾悦心跟他颈，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让人家抱抱嘛，哥，我好想你，比你想我还要多得多，真的很多很多哦。”

像是删除数据前弹来的确认框，现在，答案是确认。

可是，真的让她放弃顾成蕴吗，让他随这个世界一起被删除？

“够了。”顾成蕴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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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又走回她边，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抱着往屋走。

“嗯。”

就见顾成蕴的整个变成了一个个极小的像素，然后每个像素都在慢慢变淡。顾成蕴是看得见这变化的，他惊奇地看着顾悦心，“悦心——”

“我死那天，是我生日，爸还生你的气没让你去家里陪我过生日，家里的派对结束后我假装跟朋友去KTV玩，实际上是去找你，没想到我在里面被人了一刀，我临死的时候怕你跟着我傻事，我就跟你说让你等我我会回来找你——”

顾悦心顿住，直愣愣地仰看向他，失去她太痛苦了，他大概已经承受不住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呢，所以不她现在想对他什么，他都能接受。即使这件事已经超了他的常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