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呀，太大了。死了。’这老夥计猛亲着他媳妇儿的嘴，说：‘好媳妇儿，我这老过瘾了。快，叫声儿好听的，叫贱儿。我这瞅要 了。’这就抓着自个儿的一阵。这俩就这麽脸对脸撅着，嘴亲着嘴，哼哼叽叽地叫我跟那老爷们儿，一人一个地溜着两，一直了半拉多。”2 f M0 h$ B) M- h* a9 }4 i

“快别胡咧咧嘞。”郎师傅说：“那舒坦就舒坦泐，还说来甚？”

“老打茬。”小材说：“到这儿，咱三个男的，到底是又了一回。可这老夥计还不甘休，没等那老爷们儿歇过乏来，这就又那那爷们儿的大给裹了，这 就这就仰颌往炕上一躺，搬起两条大白，把自个儿的大白腚搬得朝了天，冲那爷们儿说：‘哥，我要大。’那老爷们儿这自个儿的大，看着这夥计被 得通红的，故意地问这夥计，说：‘要哥的大啥？说，啥？说全乎了。’这夥计说：‘要哥的大大的大，狠我的贱。求你了，快呀。’那 爷们掐着，对准了这夥计被得翻翻着的，猛地了去。这夥计一哆唆，叫了声‘活爹呀’；这就拽过他媳妇儿，叫他媳妇儿叉着骑他脑袋那，伸 着大就他媳妇淌着儿的那旮瘩。那媳妇儿被得爹一声妈一声地叫……”

我心一哆唆，心说：“天啊，女的那儿，也。多……”3 t C3 T6 R8 n

小材着了似的说：“……那爷们儿着这夥计，就去裹骑在这夥计脑瓜上的那媳妇儿的大喳；他见这夥计把那媳妇儿得直叫唤，这就从这夥计的 里大，跟这夥计说：‘受不了了。你我。’这就仰颌往炕上一躺，拽着这夥计，坐他上，也拽过那媳妇儿，骑他嘴那。那爷们儿抱着那媳妇儿的大 白腚，也伸着乎乎的大，滋溜滋溜地猛那媳妇儿的那旮瘩……”. Q) o m# \ y! {1 ]! Y& g

“个娘们儿。”郎师傅咧着嘴说：“有甚麽可的嘞。”2 \3 T% ^: s& k/ k

小材接着说：“……这老夥计骑那爷们儿腰那，把那爷们儿的自个儿里，呼呲呼呲地着抬起来，又坐，坐，又抬起来；一坐就坐到那爷们的 儿，一抬就抬到那爷们的儿。着还不说，这夥计一把拽住我，说：‘你也来’。我看傻了，你说那爷们儿的那大，着握两拳，还富裕；得 跟小孩儿胳膊似的，没我全叔的大，也差不多。这再把我这儿去，玩儿命啊？我就跟这夥计说：‘行吗？’这老夥计回手拽着我，顺着在他 里的那儿大，生生地就把着我往里。我这也憋不住了，腰一，一，就把个活呲啦地了去……”

“哦天啊。”我听得心里直发，你说叫我这样的家伙儿，再加一儿，哪能……

小材也说：“……这老夥计的可真抗造，他抱着骑那爷们嘴上的媳妇儿说：‘太他妈过瘾了。媳妇儿，两儿大一齐伺候咱俩呢。赶明儿，咱还找大的，找比这还大的；大的是好使。咱找五个，找八个，叫他们着番儿咱俩，啊媳妇儿……’”

郎师傅冲小材说：“他娘的。这个小材，可是要了俺命了。你说说这老夥计就那麽恣儿，叫两个人伺候得他舒坦？还打谱找八个挨着。你说那个爷们儿，他那个家伙儿，真两拳还多？”

小材说：“你看，我啥时撒过慌？。”9 E/ G( v9 O/ S. W. `

咱早说过，我真不是啥圣人。你别看听小材说这麻人的事儿，我一直是绷着脸儿装正经。其实，这心里呀着呢，也是不得谁能跟我说这血呲啦的话。要 不，你说那边扔孩们自个儿吃饭，还有师娘的事；我这还稳当地坐在这旮儿，一盅接一盅地喝着酒。那也是竖着耳朵着听呢，生怕漏过一句。还别说听着是得 劲，也跟着，是心里也跟着。郎师傅听得好像也听上瘾，你瞅他，都直了，手往那抓挠，我瞅郎师傅听愣了神儿，推了他一说：“大哥，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