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生气了？”

“……你没有生我气了吗？”

而在臧白心，他也不相信AB的婚姻。

“睿睿……”

林泊川忙不迭爬起来，试图去拉住人。

臧白后半夜都没能再睡着，那个问题反复在他脑海里现，为什么事就走到这一步了？

“……我没有歧视Beta，广川大分员工都是Beta，公司除了我俩就是周闯最大，他也是Beta……”

“你到底怎么了，开门告诉我行吗？”

“……睿睿……你开门，有什么和我说行吗……”

林泊川也一夜未眠，他反省半夜，得的结论是，要么臧白是介意华立辉的存在，要么他在介意自己没有在最开始就和他坦白一切。

臧白着一颗昏沉沉的脑袋开了房间门，在客厅沙发躺着的林泊川立睁开坐了起来。两人对视片刻，什么话都还没说，已经把彼此疲倦而憔悴的脸都看在里。

“不生气了，昨天是我不好……”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叫上三个当事人一起，大家面对面把话说开，替臧白解开他的心结。

“没有。”

“怎么睡在这儿？”臧白主动朝林泊川走过去。

藏青山的第一任妻就是Beta，他们共同打拼了臧家的事业，他们共同育了四个孩，但最后，藏青山还是轨了一个Omega，并和她完全标记了彼此，这就是生本能的大力量。一个人连一天不吃饭的饥饿都难以忍受，又怎么可能对抗这大的本能？

臧白像是知他想的什么，摸了摸他的脸：“我不会半夜跑掉的。”

在这日复一日的煎熬里，要怎么维持住他们的——这虚无缥缈又转瞬即逝的东西？

昨天也不是生他的气。只要想想林泊川的境，他是在那样的AB结合的家悲剧里成起来的，而这个悲剧到今天都还没有结束，臧白就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的这反应。

他不知他为什么就歧视了Beta，也来不及解释他并不歧视Beta，看臧白发怒，让他想起前一次他们吵架时，对方要摔门而。

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他和华立辉之间本来没什么，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臧白，说是为了避免让他烦恼，归到底，还是为了避免自己的麻烦。避免麻烦最终都会让小麻烦变成大麻烦，他竟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过了一阵，门里才终于传来臧白的声音：“你去睡觉吧，我累了。”

“没什么需要谈的。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发脾气。”说着这话，臧白垂眸。

林泊川等了一阵，确定他没有夺门而的打算后，稍微放心了一，来到房间外敲门。

天还是亮了。时间并不会因为人类害怕面对明天，就停止向前。

“臧白……”

此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万一林泊川并不在乎伴侣的属呢。像他这样有知识、有见识、国留过学，接受过一些先锋思想的人，或许是真至上，本不会局限于传统的AO婚姻呢。

毕竟酒还在血里没有完全排，他行动迟缓了不少，一没够着，转人已经去到客厅。他又踉踉跄跄跟到客厅，往门那边去抵住门，但臧白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再没有了动静。

林泊川了，鼻有些发酸，一把抱住对方的腰，把人拖到沙发上，拿被盖住，连人带被一脑抱着，脸埋在他肩上：“……对不起……午叫上立辉，我们三人都当面谈谈吧。”

坦白意味着迟早的分开，只看煎熬的短。想到这些，臧白都既担忧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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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泊川看着他走，缓慢抬，直到臧白站在他面前，而他仰着看着他。他担心睡在卧室，臧白半夜要走，他来不及截住人。

一切看起来都不会改变，为了补偿，林泊川只会对他更好更贴。可是那永远无法得到信息素抚的焦躁，永远想要标记的冲动，前还能望梅止渴，但如果知未来的日都不会有那解渴的梅，他要怎么压制和排解这焦躁？

因为责任、因为愧疚，他不怀疑对方会和他捆绑一辈。可是臧白不愿意，他太锐太聪明，他更没办法装傻，他一就能看透变成空壳的，从此就再也无法忍受。

以臧白对林泊川的了解，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把这坦白后的结果。以对方的修养和为人，他过去对自己的愧疚，以及现在对自己的激，他绝对不会要求分手或者离婚。相反，他劝自己不要在意，说服他们两人都接受这缺憾。

只是现在，他终于丧失了所有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