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白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官是个学生，并非儒生。儒家的书念的多，也只是为了应付科举，其实官对儒家毫无兴趣。”

楚谣微微愣，是柳言白。

柳言白淡淡：“从前没有能力时，日日想从国监来为君分忧，为民效力……有了能力之后，官反而不想来了。“

柳言白又：“其实寇指挥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武可为将，镇守一方，文可个提刑，为民伸冤，为何非得去锦衣卫？”

寇凛负起手，酝酿半响才：“本官明日便会启程前往清河县，柳博士呢，接来有何打算？”

寇凛思虑过罢，随他转，与他并排而立：“柳博士，以你的脑与能力，留在国监担任一个区区五品博士，实在屈才。”

寇凛沉沉：“柳博士不也一样有着诸多选择，为何却成了个教书先生？在朝中为官，从来不

楚谣“恩”了一声。

他得想办法让小江去事，制造机会与柳言白同行，才能看更多端倪来。

“为何？”

“死的这些人中，苗书生忠厚且无辜，又是客死异乡……”柳言白说着话，见寇凛脸上云密布，连忙止住不提。

寇凛睨一楚谣手心里捧着的安魂灯，再觑一隔着无数灯架的柳言白手心里那盏，原本想若无其事的模样，但脸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沉。

楚谣也示意，正想往里面走，寇凛指着面前几排灯架：“这么多空位置，挑一个放就行了，走那么什么？”

寇凛让她去找位置，自己则绕过一排排灯架，走到柳言白边去，以楚谣听不见的声音：“不语怪力神，想不到柳博士一个儒生，竟信这些？本官一直以为，这些玩意儿只能骗一骗无知妇孺。”

，这会儿就在后殿呢，两位过去放灯时，应能遇到他。”名字刻好后，僧人将莲灯给楚谣。

隔着帽纱，楚谣远远看到灯架对面站着一个人，披着黑羽鹤氅，左手捧着一盏安魂灯。

“既是游历，去哪里不行，为何不愿随本官去往清河县？怎么，好不容易与本官打成平手，怕输给本官？”

直觉告诉他，不能这么放柳言白走，非他以恶意揣测，这个教书先生上的不同寻常之实在是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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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放一望，国监这傻多的地方，已是朝中最后一净土……”

寇凛微微侧目，盯着他的背影。

寇凛扶着楚谣走去后殿，只见三面墙嵌着佛雕，正中摆放着二十几排灯架，灯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莲灯。

柳言白怕自己会意识举目，遂转了个，背对着远的楚谣，随便找了个空位将安魂灯放上去。

待看到楚谣手里的灯，他眸里似有星光悄然闪烁了，嘴角微不可察的徐徐一提，朝两人示意。

“清河县的案没有可比，极是简单，官并无兴趣。”柳言白此次已是犯了忌讳，不能与寇凛有着太多集，被他怀疑无妨，若被他了解到自己的行事风格，于往后行事不利。

柳言白正注视着灯架，察觉到凝在自己上的视线，抬间瞧见他们夫妇二人，同样微微愣。

寇凛稍稍一怔。

“继续游历。”

“你倒是诚实。”寇凛角一弯，一瞥他手里的安魂灯，“柳博士此举，也令本官甚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