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微微怔住了一，但也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大概连一秒钟都没有，就面带微笑地给奈奈回答：“或许是知的——不过，我想她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吧。”

但是到了后来，年纪大了一些，她已经能够什么事都自己想办法好了，就算不会也能自己磕磕绊绊地去学，那些亲戚不会主动来找她、她也不会再去找那些亲戚，于是渐渐的，那些亲戚就变得像是不存在了一样，她印象里一次都没见过了。

这次果戈里很快地就给了回答：“应该也死了。”

周六的时候，她和国木田说好了，要认真地考虑好，等见到那个和她有着一样黑睛的阿姨之后，要和那个不认识的阿姨说什么话，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以前都没有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过话。……也不是没有，应该说，她是好久好久以前和这样的亲人说过话，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奈奈想了起来果戈里被她从路边拖回来的时候，好像也才八岁还是九岁，果戈里和她一样“没爹没妈”，这让奈奈只能放弃了问一他“怎么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话”的念。

她的语气的，平板得像是块砖，一句话冷不丁地就冒了来。

但是她还是想要找个人问一，该怎么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话。

“嗯？”果戈里的脑袋歪了歪。

两个不及格的学生凑不一个60分，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凑不一对父母。奈奈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把询问对象定为果戈里，但凡他有个亲戚，江川家今天都只该有两人。

她本来就不喜说话，也不擅和别人打，说话对她来说本就是一件有费力的事，她也不知该怎么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话，而且还是大

大概在很久以前，小学低年级的时候，“林奈奈”还是有和一些亲戚有过的，因为有一些事，作为小孩的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得要找大人问。

“果果里，你知、你的妈妈是谁吗？”

小脑袋，自己也不知她抓果戈里的小辫是要嘛，但是就像是猫咪看见放在桌边沿的东西就想推一，她看见果戈里晃来晃去的小辫就想：“……抓一。”

叉起慕斯上的半颗草莓，奈奈一就把草莓给吞掉了，她吃着草莓，盯着慕斯上还剩的三草莓，想了一会儿，突然开问果戈里：

她七岁的时候得要手脚并用地扒拉半天才能爬上来，现在都十四岁了，也还要费一力，撑着吧台、踩着脚蹬，才能平平安安地坐上去。

“那，你的爸爸呢？”奈奈又问他。

“一个草莓慕斯。”奈奈伸了一手指，对着吧台里的西和西格玛一板一地说。

一甩麻辫，西一副不不愿的模样后厨去了，没一会儿，就端了块切好的草莓慕斯来，随便地摆在了奈奈的面前，边上的西格玛脸上是无奈的苦笑。

奈奈没有在意，本来慕斯糕这东西就都是每天提前好的，只要切一块来装盘就行，而且西还给了她两颗切好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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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放了手里的咖啡杯，转而给奈奈倒了杯加糖的柠檬，放到了奈奈的手边。

“是、是、”

奈奈没再和他说话，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边上的另一张脚椅，这放置在吧台边上的脚椅都很，漩涡咖啡厅的吧台又比一般的吧台要些，对个只有一米四多的奈奈来说，吧台前放着的脚椅，坐垫的度比她的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