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卷发来时再也没有跟往常一样，时刻准备好扑过去，把看了会心梗的分数藏起来。

就这两个，世界绝无仅有的两个像。

姚悉微当即放了手机，她差忘了，这个实验的画风因为太复杂了，她一共就画了两张。

半堂课都是这个动作，乐此不疲，盯得人家一学弟脖往上有泛粉红。

董苗苗说她有舍不得。

隔着屏幕姚悉微摸摸鼻，在输框写：“看你像不很久了，友赠送别客气。”

他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响起，姚悉微少女心爆发纠结的心思又通顺了，摇摇说：“哦没事。”

这是对一寒假的课程学习来了个总结，多亏了每天午的图书馆自由时间，姚悉微昨天的时候竟然觉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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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悉微在年初五这个又是迎满烟的夜晚，了那个系统自带像，扔了个Q版像过去。一个靠在门板上等人的小人，是她摸索的新画风。

李乔然难得没有立回复，过了好一阵，输框删删减减终于发来：“这跟你那个是一个系列的吗？”

李乔然的像再也没换过，看到这个小人姚悉微觉得顺多了。

过了节还没到三月，理论上的天开始倒寒，姚悉微天天得躲在被窝里不想起。

姚悉微在贴吧里匿名发了贴，董苗苗很得用她广阔的人脉给她宣传。

舍不得什么？

拿到卷时，她又一次意识就想往后门方向看。还没等她转过去，就到放在旁边桌的外被拿掉，有个人过来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听到这句话姚悉微瞬间笑弯弯，跟聪聪显摆自己的狗玩一样，把卷移了过去。

周围都是唰唰翻页声，姚悉微有刻理解董苗苗刚刚的心了。

这个年纪的学生没公司甲方客那么挑剔，一个寒假来姚悉微空也接了几十单生意，小事业得如火如荼。

他也太明目张胆了，直接从后门钻了来。

王教授的半程课结束没多久就到了快开学的时候，上最后一堂课期间，姚悉微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了一。

姚悉微看到短信往后瞧，董苗苗正端坐在桌旁写写停停，不看黑板时会借着脑袋靠在手上的姿势往旁边偷瞄，又在温思昀抬起时快速转过去。

姚悉微伸手拉了拉李乔然的卫衣袖，那只手还在她的卷上圈画重，偏问了声：“嘛？”

随后用指敲敲桌压低嗓说：“你们是不是考试了？卷给我看。”

视线移到屏幕上，那个系统自带像像是挣扎了一，最终被它的主人换上了刚刚姚悉微发过去的像。

“你怎么来了？”姚悉微左顾右盼看了一圈，发现周围人都注意到了李乔然。

。

李乔然不以为然：“没事最后一节课了，不算蹭课。”

姚悉微想了想，没再把这个系列的画风延续去。

李乔然看她卷的时候垂着眸，颚微微抬起，弯个好看的棱角弧度，刘海稍许有了，随着弯角的动作松松得塌来。

还没等她惆怅完，王教授在前面又拧开了保温杯，让第一排同学帮忙把昨天上课小测试的卷往后传。

其实她一直有个设想，在新媒还没那么发达的年代，可以先发挥技能，从帮别人画像起步，个画画小事业。

李乔然手里的笔顿了，尾一丝笑意。

教室里的空调不知谁在喊冷，王教授走到门又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一。轰隆的空调风声再次在响起，得人肤又又。

她将视线从李乔然脸上移回来，没注意到对方一直绷的颚线，终于松懈了一。

李乔然不明所以发了个：？

姚悉微又接上去说：“开学后，放学的时候记得等我。”

姚悉微想问她。舍不得数学课结束，还是舍不得寒假上开学，或者一别的原因。

对话框一左一右两个小人，姚悉微自己的那个正趴在桌上，氛围顿时变得有微妙。

不过姚悉微没问，她转看向后门的地方，李乔然还没来。又低换个聊天界面，看了看那张自己的优秀作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