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阿姨笑眯了睛：“这个牌的好用，你可以拿回去让她试试。”

周津渡靠在墙，疲惫地耷拉着，轻轻一哼。

周津渡无打采地抱着东西卫生间。

黎喃一棉条来，有模有样地示范：“先把包装袋拆了，然后去就可以。”

她一个女人有生之年没这么尴尬过。

黎喃疼裂：“把它去就好了。”

黎喃站在货柜前选卫生巾，她一直用棉条，如今要买卫生巾，就跟选衣服似的，免不了挑选一番。

四周鸦雀无声。

“对了，你女朋友量大不？痛不痛经，要不要带包红糖回去煮给她喝——”

不然把衣服都脏了。

……

黎喃又不放心地嘱咐，“谁敲门都不许开啊，乖乖等着我回来。”

“怎么？”周津渡眨着一双无辜的睛。

他绝望无力地发声音：“黎喃，我不去……”

他垂双，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东西，闷声：“我知了。”

两人都不是纯少男少女，浮想联翩让周津渡耳尖微微发。

“算了，我给你去买卫生巾，简单方便，贴在上可以了。你在家里乖乖等着啊！”

黎喃忧伤地叹了一气。

黎喃对上阿姨那副“我什么都懂”的表，表冷淡，糊：“算是吧。”

这样……

小区里有小型超市。

周津渡可怜兮兮地坐在桶上，他现在一动不敢动，稍不留意便会血成河。

黎喃想起他不会用，又将人拉住：“等等，我示范一遍给你看。”

黎喃看了一，不兴趣的牌。

“你以前买过吗？那你知怎么买吗？”阿姨显然很，“买一包日用的，再买一包夜用的。如果量大的话，可以买两包日用的。”

趴在门上翘首以盼听动静的黎喃：“……”

守着时间，盼着黎喃快回来。

差儿忘了她现在是男人。

黎喃今天本来就烦躁，此刻被无脑推销，有些急躁：“我用过，我知！”

阿姨一脸怪异地盯着她，从好奇变成了退避三合。

周津渡只听过卫生巾，从没接过棉条，眨了眨双，半懂不懂。

售货阿姨这个模样俊俏的男人来就盯着，终于忍不住地问：“小伙，是给女朋友买的吗？”

“用手啊，就直接用手！”黎喃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就，就像你那晚这样，那样，然后就去了。”

教一个大男人用这玩意儿，真是难为她一个姑娘家家了。

那样……

十分钟以后，周津渡坐在桶上，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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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