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为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停了几秒才小心问：“像顾慈恩？”

他应该是喜她的，可似乎又没办法接受自己是因为她像顾慈恩而喜她，但另一方面，他又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沉迷于这觉，沦陷地越来越。

他的纠结和矛盾，陈为清好像懂了，又没全懂，但在他看来，程耀司若是能走来，是件好事，便：“其实顾慈恩去世已经十年了，你就算再喜上另一个女孩，也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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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想得呢？天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可她再愿意，也是唐天与的女朋友啊，天与对这女孩有多上心，他是知的。

陈为清很难见他脸上迷茫的神，若放在以前，他肯定要嘲笑一番，可现在程耀司脸上的神叫他看了也觉得有难受，轻声：“可能她们俩格像？”

程耀司继续：“我不愿意找替，你知的，但她很像，不是脸像，可有些时候表又很像，觉吧……”

他从袋里摸来递给程耀司，他了，却没，夹在指里看那火光明灭，忽然：“她很像她。”

程耀司扭过来问他：“有烟吗？”

他其实烟瘾不大，但心一差，就要来一，可这会儿陈为清不是很懂，刚刚得到了人，总不能心很差吧，事后烟？

他可不想看到程耀司和唐天与为了一个女孩搞得舅甥离心。

他没有移别恋，现在想起顾慈恩，他仍旧悸动，一如既往的，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太多变化，他很确定，自己还着她，可现在，边又现了一个女孩叫她有了同样的觉，这觉究竟是因为“喜”这个本的因素，还是因为她像？

一个人又怎么同时喜两个人，哪怕另一个人已经去世了。

程耀司暗恋一个女孩叫顾慈恩的事，知的人并不多，除了谢麟，就是他了，连虞晚也是一知半解，只知有这么个人，不知什么样叫什么名。

“是吗。”

程耀司没继续说去，心却反驳。

他只知，他很急切的想要她，好似等了很多年一样，她的时候，心里很满，一秒又很空，仿佛比得到她之前还要空，于是他用尽样想要她给回应。最好像在废墟那次，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抱他吻他，他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她羞涩地面颊红得像一样。她寻找他的吻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世界一秒坍塌也无所谓的觉。

或许他骨里也有男人渴望左拥右抱的劣？

程耀司笑了：“不知，我分不清，顾慈恩……”他顿了顿，好多年没叫过这个名字了，他总是说她，她，她，这叁个字在他尖，都觉得又苦又涩，“她很好，你不认识她，不知她有多好，林惊墨么，心很多，很喜装模作样，但有些时候个跟她却很相似，我有时候会想，这相似是不是她装来的，还是她本来的样，可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觉很轻松，有很多话想说，又觉得不说也行，那觉，很像。”

他想要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