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四爷这会儿已经上前，将四夫人手里的刀抢了过来。

然而，四夫人又怎么甘心，她现在正在绪失控的边缘，挣扎起来力也大。

弹打中了季九爷的右肩。在他看来，不足以大惊小怪。

许是她半脸的血迹十分骇人，加之她月眸圆睁魂不附地模样，属实吓人。

“堵上她的嘴，把她关起来。”

四夫人被大兵拖起来，闻言骤然发笑，笑声听起来令人骨悚然。

“哈哈哈……”

“绾绾，绾绾！”

“没事，爷没事，不怕，你怎么样？”

然后听见，四夫人一声疯狂大笑。

听见他说话，乔绾睑微眨，像是一气了过来，她抱住季九爷，惊慌失措地哭了。

两个大兵应是，架着四夫人转就走。

她披散发，尖叫一声，举着枪对准季九爷。

乔绾心骤停，被季九爷揽抱着，向一侧摔倒。

“你要我好看？你是什么东西？！少他娘在这儿狗仗人势！有本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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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了，你离她远儿，当心。”

乔绾没听见他的话，只看着一手的血迹，手都开始发抖，喃喃。

竟然挣脱了桎梏，甚至扑到一个大兵上，将他压倒在地，瞬间抢走了他腰间的枪。

“你给我闭嘴！再敢不择言，我要你好看！”

接着，手上摸到一手的温，她猛地顿住。

他没去四夫人，而是脸不安的看向季九爷。

季九爷一把拦住她，沉声。

乔绾抿，急促起伏，终究没再靠近，而是低握住季九爷的手臂。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耳聋的枪鸣。

咬牙，怒声。

乔绾月眸睁大，在反应过来前，被季九爷一把拉到后。

“血，你的血，你中枪了……”

“季世延！你终究要死在我手里！耀儿，娘给你报仇了！”

季九爷急声唤她，一手拍在她脸上。

乔绾都听不清了，她里，只剩季九爷绷的面孔，皱的眉宇，还有在自己面颊上的温。

“都别动！”

这会儿整栋楼的人都惊动了，所有人都跑了来，四夫人已经被压制住，季九爷满心只有乔绾的安危。

“世延，世延你没事？”

他的注意都放在乔绾上，方才两人了两节台阶，他尽量护着她，却还是心里不安。

季九爷松了气，连忙扶她起，连声安抚她。

季九爷没理他，只冷声令。

乔绾气的恨不能撕了她，死死盯着四夫人，抬脚就要过去教训她。

“老九，你的伤怎么样？我让人叫大夫来。”

接着是一阵阵的混，伴随着不知是谁的尖叫声和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