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已经跑远了。

赫连景翻走过来，“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小四就别再犹豫了，请你的同窗们去，一会儿吃烤。”

“那我能提前走吗？”陆漫漫小声问。

四宝趁机留在最后面跟程五郎并排。

“我们皇上喜样样占全了的，选秀的时候让她走儿心，要实在不行，我有个朋友……”

陆漫漫：“……”这是什么废话！

程五郎：“后来我们查到了他生前去算过命，算命的跟他说，他这辈除非挖墙脚，否则 永远没可能娶上媳妇儿。”

天圣帝已经走到前厅，解披风，“哦”了一声，“你说刚刚站你旁边那位就是陆阁老的儿陆鸣修？我怎么记得他量没这么小？”

天圣帝，“考完试，也该娶个媳妇儿了。”

天圣帝瞥他一，转了话题，“没几天就要乡试了，准备得怎么样？”

狠卡了一，“不必了吧？”

“你是学生，又不是掌家妇人，家里的事儿，哪用得着你心，不还有你娘和你妹妹着么？”

“什么话？”

四宝望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府，跟天圣帝说陆鸣修不舒服，先回去了。

“您对挖人墙脚这事儿怎么看？”

“还行。”

“小叔叔，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他知陆漫漫这个时辰得赶着回去变回女装，否则再耽搁去，要事儿的！

“嗯，你说。”

程五郎回来时，见家里闹，一问之得知天圣帝来了，他官袍都没换就径直去往前厅。

程五郎见他鬼鬼祟祟的，“怎么了？”

四宝挠挠，“哦，好。”

四宝：“然后呢？”

转的时候，陆漫漫问他，“你跟皇上不是哥们儿吗？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以天圣帝打，一群人了前厅朝着园方向而去。

“我……”陆漫漫是真的急，要让她爹知她女扮男装混国监，肯定会动用家法的。

“可是，我……”陆漫漫心急如焚，“我家里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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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四宝呵呵尬笑两声，“皇上是打猎太累，看错了吧？”

天圣帝并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继续：“这几天，我让小景儿留在家里辅导辅导你，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问他，当年你爹和你小叔叔可是一次就考上的士，希望你也一样。”

程五郎默了默没吭声。

听说要烤，林瑶很快让人来把猎都拿到后厨去理。

四宝心说没错，我准备挖你墙脚。

四宝说：“也不是怕，我就是想到很快要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儿，就觉得对不起他的。”

四宝觉得他家小叔叔可能是个老古董不懂「挖墙脚」的意思，正准备解释解释，就听他家小叔叔来了一句，“前两天有个案，死者生前大半夜挥着锄刨邻居家墙角挖宝，结果墙倒了，人没了。”

行礼过后坐没聊几句，林瑶让人来知会，说烤炉和坐席都备好了，请他们移步去园。

四宝见小姑娘急得都快冒汗了，不忍心再折磨她，笑了笑，“你要先回去也行，帮我给你妹妹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