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不敢多劝，只要他在政务上不差错，后之事，他们能不多嘴就尽量不多嘴。

但好在，姜梨的容貌与她本就相似，不仔细看，很难分辨来。

晋元帝回后，第一时间召集百官，宣布了一件事，说要把登基大典那日没走完的封后大典重来一遍。

不止是变了，就连容貌都有了变化，但哪里变了，小琴又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你娶的皇后，你说她是谁，那她便是谁。”

沈莺莺，那不是先王妃吗？

未央，小琴已经坐在绣墩上盯着沈莺莺看了许久。

有什么好问的？

“别忘了一年之约。”后青璃提醒他。

“娘娘，皇上自登基那日到现在一直没来看过您，您就不问问吗？”

晋元帝冷笑，“朕从来就没报过丧，更没发过丧，沈莺莺又没死，哪来的先王妃？”

晋元帝追上去，“你说过的，只要我肯用命换，就让她回来，可为什么我登基那天，来的人不是她？”

“不为江山，那你所求为何？”

青璃莞尔，“你娶的是姜家女，她自然不会来。”

——

晋元帝只给了礼一个月的筹备时间，礼服重，所有现场重新布置。

封后大典的确没走完，那天太常寺卿数次提醒该去太庙祭祖了，晋元帝死活不肯去。

沈莺莺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晋元帝僵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让她变成沈莺莺，她就能回来了？”

晋元帝醍醐。

“我要的，自始至终只是个公罢了。”晋元帝苦笑，“江山不及她重，又怎可相提并论？”

沈莺莺望着铜镜里的人儿，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附，为什么会逐渐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秦首辅也觉得不妥，“圣上赐名，为臣者自然不敢拒，只是这名儿，似乎与先王妃重了。”

好吧，新帝是真的为了那位王妃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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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是为了江山，没想到国师也不能免俗。”

不就是给皇后改个名，反正还没上皇家玉牒，改就是了。

小琴嘟囔：“婢总觉得，娘娘跟以前不同了。”

登基那日，封后诏书上没有沈莺莺的名字。

沈莺莺暗暗撇嘴，她又不是姜梨，非得去求晋元帝的，这后里以后不会缺女人，晋元帝去哪去哪，不来她这儿最好，省得她膈应。

掌宗庙礼仪的太常寺至今还疼，要怎么说服晋元帝把程走完。

没去太庙，没拜过列祖列宗，这位皇后就不算被皇室承认，因此皇家玉牒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姜梨的名字。

太常寺卿险些一老血吐来。

他只剩一年的寿命，浪费不起那么多时日。

散朝后，晋元帝坐上御辇，吩咐太监去未央。

现在可好，晋元帝自己提来了。

是他大意了，那个小醋不肯回来。

皇上这是走火了吧？

“即日起，姜梨更名沈莺莺。”

“我上回去改！”

——

太常寺卿一气还没吐完，晋元帝又宣布了另一件事。

青璃没再说话，转走回荷塘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