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听得小脸一红。

林瑶发现自己心突然变得很快，似乎不知该怎样的反应。

程大郎笑：“给我未来的小侄儿发的。”

程婆脸一变，“瑶娘，快快，把五郎给送回去。”

第072章 心

程三宝和林小乖负责贴对联贴窗。

林瑶看相公是装的，但还是张的样，片刻没敢耽搁，伸手就去搀扶程五郎，“相公，咱们回屋吧。”

程婆一脸喜，“要真能有，那我可得去庙里给菩萨多烧几炷香。”

打开门帘，林瑶才发现门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

已经旱了那么久，雨都没见半颗，如今突然了雪，对庄人家而言，无异于天降大喜。

程婆带着林瑶和四郎媳妇在灶屋里忙活。

程大郎瞧了一程五郎：“看得来，五郎的气是越来越好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痊愈，到那时，你们小两可得加把劲儿，给老程家再添个孙啊！”

“外面冷，先回屋。”

雪裹挟着寒风得肆，他的掌心燥而温。

林瑶低，就见男人宽厚的大掌包裹着她削瘦的小手。

程五郎没拒绝，任由她搀扶着，俩人缓步往外走。

林瑶一肚心事，最后怎么被他牵着回屋的都不知。

临近黄昏，给先祖供了饭，程大郎在竹竿上绑了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一阵，团圆饭便开始了。

林瑶一脸诧异，“大哥怎么发我上了？”

堂屋里，那张能折叠还能容纳十四五号人的大圆桌被搬了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

林瑶不禁多站了会儿。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相公是认同大哥那番话的，好看的角还往上弯了弯，原本邃的底，似乎藏着淡淡的笑。

隔天一早，林瑶推开门就见对面屋檐上堆了一层薄薄的雪。

到了五房这儿，程大郎给林瑶发了一个。

照惯例，初一走亲访友拜年。

大丫二丫、林小乖、程三宝、小四宝，几个小的全都有。

小四宝一开始还用勺挖，后来嫌弃勺碍事儿，脆撂在一旁直接上手抓，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

林瑶趁机瞪他一。

她看着那些雪，心突然就变得格外好。

二郎媳妇和四郎媳妇跟着程婆去了，林瑶没去，她要留家照顾程五郎。

除夕要守岁，但程五郎骨弱，早早便歇了。

男人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四郎媳妇往他小碗里夹了他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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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昨天后半夜一直没停。

二郎媳妇厨艺不好还笨手笨脚，程婆不让她厨，使唤她带着俩闺女打扫屋。

明明还是熟悉的嗓音，今夜听来却似乎多了几分温。

小四宝坐在他娘旁边，馋得直吞，一双睛不够用，似乎看哪盘都想吃。

村人来找程四郎帮着题对联，他和程五郎两兄弟在屋里忙活。

年夜饭后，程大郎给几个小的准备了压岁钱，全都用绑了红绳的福袋装着。

恍惚中，手突然被人握住。

林瑶被臊得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只偷偷给程五郎递。

程五郎突然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