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征只觉得这句话从姜湛嘴里说来荒谬无比。

“站住。”魏民征实在忍不住好奇，抬起指了指垃圾桶，“你这些到底什么？”

倒不是他睛有问题，发现不了那么大的一个活人，主要是他的雷达只针对姜湛这样的问题学生。

昨天魏民征听办公室几个老师讨论姜湛，开玩笑说他生意都到老师上了，只要被他看见拿快递，快递盒就会被他收走，还天天来学校打印室问有没有不要的废纸。

魏民征抬看去，这才发现姜湛边还跟着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他们俩一看就不到一个壶里，本是两路人。

魏民征第一个想法是，姜湛是不是胁迫好学生给他卖苦力？

好像叫卫小迟，以前给篮球队那几个学习老大难补习过，而且效果显著，帮他们渡劫成功，顺利通过摸底考。

魏民征去办公室拷贝了一份资料，拷贝完关了电脑，将打印的资料夹在胳膊上，然后走了办公室。

姜湛路过魏民征时，尖地看见他腋夹着一摞纸。

卫小迟很少生逆反心理，不是卫东建、卫母、还是方治信，包括从小大遇见的老师们，无论对他好坏，卫小迟多就是想逃避，从来不会去反抗，甚至连想都不会想。

接着就觉得这人熟，在记忆里搜索一圈，终于想起他是谁。

更准确来说，卫小迟不想跟张明这无意义的争辩，对方什么心态他很清楚。

不解气似的张明又说，“劝你看清现实。”

魏民征突然品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反复琢磨姜湛那句话。

我们还没钱，我们？谁们？

姜湛毫不避讳，“卖钱。”

今天午魏民征跟着校去教育局开会，回到学校时正好打放学铃。

见姜湛的羊都薅到自己上了，魏民征险些给他气笑，“当然要，这是我打印的重要资料。”

这次莫名很烦，连听都不想听张明那些‘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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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学校门，就遇见推着垃圾桶的姜湛，魏民征脚步一顿，脸顿时难以言喻起来。

念刚冒来，魏民征自我否定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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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谁都有可能缺钱，就姜湛家不可能缺，他妈那公司只要资金短缺，五大银行都会第一时间批贷款，用得着他卖废品补贴家用？

姜湛一听不能卖钱，对重要资料毫无兴趣，正要走却被魏民征叫住了。

看着夕里那两拉的影，魏民征抬手摸着自己的。

卫小迟充耳不闻，低卷视张明为无，被说急了，就会撂一句‘好你自己’。

小迟这个小动作，张明瞥了瞥护腕，不禁冷哼一声，“丑人多作怪。”

在姜湛这个号问题学生面前，任何人都会黯然失，更别说那人一看就是好学生，了一张老实不惹事的脸，再加上刚才一直唯唯诺诺缩在后面，很容易让人忽略他。

姜湛刚才说的我们，这个我们到底是他跟谁，难是卫小迟？

“我们还没钱呢。”

姜湛手里推着两个大号垃圾桶，一个盛满矿泉瓶，另一个桶里是各类废纸。

听到张明的怪气，卫小迟白了他一，没跟他浪费。

魏民征嘴角一，想到一个可能，“卖钱捐灾区？”

不跟魏民征多谈，撂这句姜湛就走了。

这俩人该不会是……

不就是因为没听张明的‘劝导’跟姜湛分手，所以看他各不顺，各找麻烦。

“这个你还要吗？”姜湛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