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他稍稍地敛起半眸。

此时的我执境，仙界、人界，很多人都守着要去寻狂龙，为了不打草惊蛇，且需要有人镇守鬼界，禾女便留在酆都看家，他们自行去空桑。

程安叹了一气，心却始终了三分，自己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有机会，我再寻你讨要。”

程安沉默着在心底哀叹几声，她那位敬的知礼守节、人见人的良善鬼王，终于彻底没了影。

“……”

他眯起睛，如能看穿人心一般，轻轻了她的掌心，畔噙着笑，又如有意般补充：“放心，定在你接受范围。”

谁成想……

程安声音渐渐细弱：“不会委屈……”

.

这…这谁得住啊。

程安当然知他这模样是故意装的。

程安直觉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太对。

“那，就这样说好了？”趁她反应的这段时间，修祈轻笑着将事定。

“你若实在不想，便算了，我没什么的，莫要委屈你。”

素衣白裳，玉面束冠，气度霁月风清，俊逸尘，恍惚间如姑仙人，可偏生就是着这一张过分好看的脸，说着忒不知羞的话。

不放郁儿苗这件事，江如星同意得很快，毕竟，他现在的中，只有两件事，寻人、复仇。

这个定在接受范围就很让人害怕。

程安皱了眉，这才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怎么就忽然变成她欠阿祈一件事了？

为了这两件事，他可以不分鬼界仙界，也可以不论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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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老忽悠了啊！

修祈如同没听见，竟然：“至于这酬劳，先欠着好了。到了空桑，

“我……也没有……”

保险起见，程安在江如星定了魂契，又压了郁儿苗在鬼界作为人质。

他这短短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程安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人计，扣钱！

等等，他不会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吧。

空桑位于酆都东北方向，足足有上千里，不过，修祈取回自己的神躯后，他的速度，足以在一个时辰在酆都与空桑走一个来回。

看程安正颜厉，一派正经地打量自己，修祈抿起，语气很淡，透着一委屈：“若是都不行，又何必让我提酬劳呢？”

她半晌才找回声音，艰难开，试图说服自己同这只大白狐狸妥协。

“……”

可是……那双棕眸看向她时，程安却忍不住地忘记了他温的真实面孔，满心只剩怜惜与一亵渎神仙的罪恶。

她觉得耳边微，抬起，正好对方修祈不经意温柔的视线，紫火见她整个人照一蛊惑般的冷调。

程安怀疑起前这人是谁，便瞧着他看了半晌，可是，怎么看都还是原先那副好模样。

？

……

她现在欠这个酬劳，日后得还的很是辛苦，而且，让他这一折腾，等到了地方，岂不是对方说什么，自己都要答应？

“……”

修祈似乎知她要说什么，也不等她组织语言，就轻轻握着她的手断了她的话，就像是九天上善解人意的仙人，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愿心上人负累。

“…亲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