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单手打球？”

“啊，是……”她懵地笑了一，无比庆幸自己及时把写满牢的本收了起来。

“我知这是我的问题，也知不该什么都指望别人主动，这样不公平。所以我也在尝试前，努力靠自己抓住机会。”

简很想像朋友一样对他吐槽，然而话在心里咀嚼过后，还是变成了“很厉害”这样客气的恭维。叶理走后，她再次笔记本，望着上面刚刚写的困惑，心里有一丝喜。

“傻瓜。”

随着新机遇的发生，前段时间的霾逐渐散去，单曲循环过的苦歌也被换成了新上架的民谣小甜歌。心在大起大落后似乎回到了原，仍是这样一节午的育课，仍是一个人在树写作业，略有不同的是，她和叶理的关系好像趋近了那么一。

“那刚好，我五一也有训练。”

都不好意思，都假装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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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厉害吧。”叶理自恋而明亮的笑。

“哦……那你还是用功的。”叶理对她的想法毫无察觉。

榕树上，少女托腮坐着，闷闷不乐地看着树发生的一切。

“唉！明明社恐，却还是要因为理智去谅别人，要求自己改变……你可不可以也主动一啊？！！”

提问之后就立现了，她想，这一定是冥冥中上天给与的回答。

拿笔记本，在作业之外开起了小差。

“你在作业啊？”熟悉的声音忽然现在边，简恍然抬，发现叶理正弯腰看着自己。

“你好用功啊，育课还拿来作业。”叶理发差生的慨。

渐上扬，脑中全是幻想的泡泡。恍惚间有一双睛在注视自己，叶理从思绪中回过神，放视觉画面大脑，然后和舒简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截止目前，布置来的作业已经完大半，现在就只剩两数学大题外加化学的单元知识整理。简边在草稿纸上写着算式，边听着MP3里新的歌，觉心舒畅。

回想几天前的那个放学，他们同行，说话，路遇告白，对视……零散的词汇因为叶理而被拼贴成缘分的证明。自我鼓励是有在抓住机会，细究起来也不过是随波逐的巧合。简知如果不转换行为公式，主动一，这趋近就只能是无限接近而永不相的渐近线。

“如果，你也喜我的话……”

理不清这个傻瓜究竟指谁，思绪就此断在日常拉扯。她将笔记本垫回草稿纸，重新投到刚才未完的演算。

“说话就算吗？我已经在努力说话了，不过可能因为习惯了躲在别人后，除非是面对熟悉的人，不然我就是会本能想把对话快速完结。”

“这么快就恢复训练？你手没问题了？”微微展自己的关心，也算是动了小心思。

“嗯，回去拿个东西。”

电一般，两人都本能收回神，一个四张望，一个低不语。

是与非的问题，不存在扩展。想要追问他去拿什么，又怕会是冒犯，于是寒暄到了尽，沉默袭来。在两人尴尬的笑容中，还是由叶理再次开：“五一我们要排练吗？”

第20章 十九 傻瓜，你也要主

“不知我的这一努力，你能不能觉到？”

“不了吧，”简回答，“我听月茗说她五一有课，好像三天都有事。”

“还好。”简保持微笑，客地回问：“你是要回班吗？”

其实也不是散漫，主要是今天天气太，怕跑步了汗难受，会影响接来的课。而且她育成绩向来不差，自觉不练也肯定能达标，也就无所谓临时抱佛脚了。

五一前的最后一个上课日就如同这个季节的天气一样沉闷。午育课，月茗因真的不适，托人递了假条没有来。简一人孤零零坐在树，照例把育课当成作业课。前方跑上，同学们依次从她面前经过。大家都因为测临近而有了练习的自觉，只有她，散漫得独立于群之外。

“要怎样才算是抓住机会？”

简不听他说这话，仿佛是在调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笑笑，不动声地说：“也没有，早完作业，回去就能自己的事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文字并不能让她察觉到什么，对她而言，令人羡慕的仅仅是同学间的日常往。

“几乎都好了，不过还是要小心，所以我现在尽量先不用这只手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