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庄信还有分寸，一路平缓把程栀送回学校以后，张越才坐到副驾，盯着庄信不让他踩油门。

2.

备考的日，一天快似一天。

年前程栀去了一趟清华参加自招考试，也是这时候，大家才知程栀预备走保送这条路。

张越得知后生了几天闷气，原来程栀之前那么努力不是为了考。而且她很早就开始准备考清华了，怪不得他跟她说考厦大的时候她总是过这个话题。

因为这，连过年放假他们的话都少了。张越回泉州，程栀回珑城，张向群和程芸留在厦门，各有各的忙碌。

年后返厦第一天，程栀收拾自己的卧室，准备住两天再搬去学校。张越也开车从泉州赶了回来，正好是饭，他丢了一个纸袋在餐桌上就回了房间。

阿姨拆开纸袋，咦了一声，大过年的买粽什么？

程栀接过来，标签上是钟楼粽她喜吃的那家。

她立刻明白了，这是张越的示好。虽然在她看来两个人并没有吵架，只是张越单方面幼稚地生闷气而已。

阿姨离开后，程栀走到张越房间门，敲了敲门。

哥？

没人应。

我来了哦。

推开门，张越着耳机在打游戏，屏幕是灰暗的，他被击杀心不好，微微侧扫了程栀一又挪开，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不开心四个大字。

程栀问他：你不吃饭吗？阿姨了姜母鸭。

张越地说：吃不。

程栀眨眨，那你带回来的粽，我可以吃吗？

张越抿，摘耳机挂在脖上，控诉她：你有没有良心，我都吃不，你还像猪一样好胃？

程栀噗嗤一声笑来，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嘛。

张越脸缓和了些，开：等我打完这局。

程栀笑眯眯地，好。

依稀听见隔房间里传来的手机铃声，她回，到房间里拿起桌上的手机，看见来电备注是周老师她的班主任。

心猛地一，直觉这通电话和清华自招的事相关。

有那么一瞬的胆怯，但很快，程栀一气，接起电话。

周老师好。

她屏气凝神等待宣判。

今晚的家只有他们两个人，夜静悄悄，张越的耳机里是庄信的吼叫声，很快，在耳机之外，他听见程栀喊他的名字。

声音兴奋、激动。

他以为了什么事，立刻丢了耳机站起来往外跑。隔也传来纷沓的脚步声，张越才跑到门，程栀已经从屋里冲来，直直地往他上扑。

张越张越！我考上了！

大的喜悦满程栀的，搂着张越的脖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这是她目前能搜寻到的记忆里，最开心的事

清华大学，医学院。

女孩的喜悦毫不遮掩，手脚并用攀在他上。被抱住的张越呆了一，反应过来后，似乎也被她的心染，后知后觉护住她的腰不让她摔来。

一很陌生的觉。

他的人生顺风顺，不像程栀这样有远大目标，自然也就会不到圆梦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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