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多收你的，我给你拿回来了。”卿伶把灵石推过去。

“那就拿回去。”看到这个动作，故妄笑了，懒懒，“左右人已经杀了，这东西拿来什么。”

故妄脸上的表有那么一瞬间的顿住。

卿伶：“······”

他意有所指又毫不避讳：“比如，方才那个。”

不过提到刚才那个鬼修，卿伶才突然想起来什么，她把之前多余要过来的灵石拿了来。

她觉得故妄应该是因为这个才杀了他的，虽然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的。

他总能一句话就把人堵死，不给人留后路。

还好，卿伶觉得自己不是这斤斤计较的人，她脾气好，还能忍。

这时，灵魑买了灵药回来。

他微微倾，黑眸看不清绪：“想给他讨回公？”

故妄看着她的这双睛：“那要是受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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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妄目光落在那些灵药上。

他松开手，粉末洒在地上，笑着：“没人要的东西，也没必要留着。”

说得还怪理直气壮的。

故妄看了她一，见她没动作，便抬手拿过灵石，手心一合，卿伶还没反应过来，那些灵石瞬间就在他的手里化成了粉末。

在鬼主面前提到自己杀过的鬼修，卿伶也不知他是心大还是真的不在意。

见他不动，卿伶先慢慢把药摆开，抬起眨了，老实说：“来都来了。”

卿伶没收回去，不怎么说，这也不是她的钱。

奇异的净，似乎说的话，真的是她所想。

在他看来，人杀了就两清了，这些灵石没必要再收回来。

卿伶想了想，实事求是平静：“那可能就事不止过三了。”

笑完后，他佛珠在指尖转了转，尾微微扬起，看着她，一字一句轻飘飘：“那我希望，以后再也遇不上呢。”

他拿了一颗佛珠放在前打量，周围的鬼火四散，他恍若未觉：“毕竟，鬼修离我太近，可是不太好。”

不然她想不，为什么故妄前一晚还在钱买青木草，第二天就把人杀了，要杀的话，直接杀人取货不就好了，

败家玩意。

故妄着实有那么一瞬愣了，他低笑一声。

卿伶静心来，把东西摆好：“先看看你的伤吧。”

她轻声说：“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治伤，但似乎目的也没达到，他好像，一句话也没来？

卿伶看着地上的粉末，有些一言难尽。

想到这个结果，故妄转动佛珠的动作都缓了不少。

卿伶摇，说句没良心的，她其实对这个鬼修的死没多大觉。

故妄挑，直截了当：“所以我的意思是，卿姑娘还是避开些好。”

她很认真地觉得，一般人跟故妄，可能聊不去。

故妄看着面前的灵石，指尖推了推，角有个弧度，却没什么笑意：“这算什么，银货两讫？”

她说完也不急，就默默地等着，故妄这喜怒无常的脾气，要是想走，这会儿已经走了。

故妄这些年，除了几个老，边还没现过不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

这意思，就是无论如何，她都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