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栗唯一能想到的娱乐活动，就是偷摸去后花园瞧一瞧，看看金茜有没有和qing郎再次翻墙相会，不过这个念tou略显猥琐，若是被发现，彼此脸上都不好看，事qing将会很难收场，所以她只能安安分分地在房里待着。

鸿雁被金家二嫂叫去帮忙，趁着这个空档，从总bu开会归来的独教授向两位同事传达会议精神，he心可以总结为八个字——

和谐冥界，人人有责。

独教授在转述会议nei容时，带有极qiang的主观主义se彩，平均每三分钟qing绪爆发一次，几乎把冥界阴司的各个bu门从上到xia吐槽了个遍。

这位所长是标准的老北京腔，抑扬顿挫地施展损人神功，像极了德云社在逃社员，景栗只觉自己免费听了一场单kou相声。

至于jutinei容，她听的有些糊涂，不过能够知晓大意，最近冥界的各个事务所摩ca很大，彼此之间的工作pei合度不gao，一言不合就撕逼，而且奖惩机制也不合理，导致整ti工作效率大大降低，所以总bu才会特别召开会议协调矛盾。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阳间与阴间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独教授化shen怨妇，除了抱怨之前提到过的qing报事务所和科研事务所之外，还重dian吐槽了收购事务所，满腹愤慨，似乎有血海深仇一般。

景栗不知dao收购事务所的职责是什么，但独教授的语速实在太快，她想问却又cha不上嘴，只能耐着xingzi默默地听着。

小丫鬟大概半个时辰后才回来，话明显变少了，细瞧yan睛也红红的，景栗疑惑询问：“怎么了，难不成是被二嫂责骂了吗？”

鸿雁摇了摇tou：“没有…二少nainai只是…只是和nu婢说了说话而已…”

“二嫂是想劝你zuo侯爷的通房丫tou吧…”景栗看神qing便猜chu她的心意：“你不愿意，是不是？”

“我…我…”鸿雁扯拽着衣裳xia摆，深深垂tou，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大一阵，才说dao：“nu婢没有什么qing不qing愿的…一切…一切全听小jie安排…”

平素风风火火的小丫鬟，此刻委屈隐忍的模样分外惹人心疼，景栗探shen上前拉起她的手，忍不住问dao：“你中意的人是肖勇，对吗？”

“这…这事和肖勇没有关系…”小丫鬟从未zuo过非分的梦，既为nu婢，便shen不由己，她咬了咬牙dao：“鸿雁的终shen大事…全凭小jie决定…”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婚事将决定一生的命运，金莲有家族势力撑腰，尚要在侯府中受欺负，鸿雁作为地位卑微的nu婢，一旦zuo了通房丫鬟，便陷rushui深火re的惨境，金莲亡故之后，她愈发无依无靠，无法在深深的侯府之中久活，景栗实在xia不了狠心，需得将其心意问的清清楚楚——

“如果选择权在你的手中，你是选肖勇还是侯爷，或者你有其他想走的路吗？”

“我选小jie！”鸿雁噗通一声跪xia，她的忠心jian如磐石，甘愿为小jie牺牲自己的幸福，不会因任何事而动摇——

“我自小就在小jieshen边伺候，能遇到您这么好的主zi，是nu婢的福气，我早已立誓，要一辈zi跟着小jie，而且您也不能没有我，当年跟随您chu嫁的nu仆，只剩我一人了，您终究还是要回侯府的，若是一个可信的心腹都没有，未来的日zi定然过不好…”

鸿雁呜咽不已，引得景栗也湿了yan眶，像小丫鬟这样赤心忠胆的好人，本该得好报，奈何命苦悲。

烛火熄灭，夜静蝉鸣，事务所夜间交liu会正式开始。

屠豪也被小丫鬟的真心gan动，不禁犹豫动摇，实在开不了kou，把握任务大方向的大旗还是得由所长独教授来扛，他尽力减轻景栗的dao德包袱——

“咱们的人生都很惨，一辈zi没干过坏事，却偏偏英年早逝，其实命运对每一个人都很残酷，鸿雁的死劫也许注定就是两年之后，无论她嫁给谁都逃不过宿命。”

dao理景栗都明白，可是这件事最大的纠结就在于“也许”二字，不尝试一番，谁都无法确定鸿雁的命运是否有被改写的可能。

事务所的短会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景栗辗转反侧，久久难以ru眠。

其后一日是庆国公的寿辰，景栗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装病不赴宴，而是让金家二嫂代送贺礼。

武易提起过侯府的老乌婆生了病，不知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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