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ma踩空是受到人为干扰？”

“ma场本来是很周全的，该有的保护措施都有，tou盔、护ju，还有专门的驯ma师跟着，哪儿那么容易摔成这样？还伤得那么严重？”

“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安全。骑ma本来就是gao危运动。”

“黄大jie（万夫人）态度也很奇怪。提到这事儿支支吾吾的。我们当时都没在现场，跟着他去的人不多，只有夫人孩zi、梁崇正、唐礼涛和一个秘书。所以大bu分事qing都是回来葬礼的时候听人说的。当时我们找黄大jie（万夫人）聊，问jutiqing况，她先说那天很混乱，她记不清楚了，后来又一直说本来可以不摔的，本来可以避免的。我们就很奇怪，但她也不愿意再多说。”

“你认为万夫人说‘本来可以不摔’指的是坠ma有人为干扰。”

“她总不会说谎吧？那是她丈夫啊。”

“那她为什么不直说？这话太模棱两可了。”

“她一个弱女人怎么斗得过梁崇正那个王八dan？梁崇正当时已经是总经理，是除了万董事长之外，权力最大那个，gu份也最多，万董事长要是没了，他就是真金白银的接班人！谁敢动他？谁知dao他有没有威胁黄大jie？”

贺见真冷笑：“你的意思是，作为万董事长的夫人，一起过了大半辈zi的ai人还没有你这个公司xia属有骨气？丈夫死了，她就这么忍过去了？”

“后来秘书直接说就是梁崇正怂恿董事长骑ma快跑，才导致ma踩空的。”宋博士也bagao了声音。

贺见真皱眉了。

宋博士一边愤懑地用指节敲着桌zi，一边说：“秘书一开始也不愿意说，是有一次他在酒桌上喝多了些才说的，当时在场很多人，也不是只有我知dao！梁崇正那个王八dan，不顾驯ma师的专业意见，怂恿董事长骑ma快跑，结果跑起来ma不受控制，才踩空摔倒。秘书说梁崇正不是故意的，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呵，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dao他是故意的？”

“我当然有证据。”

贺见真眯起yan，沉声dao：“当年万董事长一条命，现在加上梁董事长、吴总、两位秘书、一位市场接待员和机组人员，那就是九条xing命！宋博士，你最好谨慎一dian。”

宋博士傲慢地扬起脑袋，随即掏chu手机扔在桌面上，dian开一段聊天记录：“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你们伟大的梁董事长亲kou承认的。”

那是梁崇正和他的聊天记录，很简短，首先是宋博士询问了ma场的qing形，并直接询问梁崇正是否有意鼓励万泉松骑快ma，梁崇正回复——

——确实是我有意鼓励的。专业骑师建议我们不要快跑，但我忽略了建议。我确实有责任。

——是你害死了他。

——警察已经结案，这是意外。如果你不认同，可以去找警察。但我相信，在这件事上我不用负法律责任。今天到此为止，没有意义的事qing以后不要再谈了。

贺见真看得心一凉，几句简单的话反反复复地看不够。

“我可一dian没污蔑他，他自己都亲kou承认了。”宋博士嗤笑：“这就是真实的聊天记录，不是截图，我造不了假。”

贺见真手指都发抖：“他承认了，所以你就杀了他。”

“他不是还在我面前炫耀警察也奈何不了他吗？那只好我来还董事长一个公dao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都六十的人了，你听听自己说的话！”

宋博士被他喝得眉心一震，仿佛没想到他突然暴发。

“荒唐。”贺见真tou疼地rou着太阳xue，xue位突突直tiao，他抹了把脸深深地叹了一kou气：“就算……就算梁董事长真的有责任，也轮不到你来搞这套替天行dao。况且，那飞机上不止梁董事长一个人，吴总呢？秘书呢？市场的同事呢？他们这些人何其无辜！”

“这是我等了太久的一个机会，”宋博士闭了闭yan：“这么多年了……终于给我这么个机会……我不能错过……”

贺见真觉得他没救了：“你就完全没想过其他人？就算你不在乎吴总和那些同事，你自己的家人呢？你也有老婆，有孩zi，你干chu这些事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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