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听完，眉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

在他看来，不是凌轩不够优秀，相反，他已经很突，只不过运气差了，遇上江扶月这个非人类。

这是徐开青本月第三次来临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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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什么都没说。

如今急了，很难保证节奏不被打。

这里几乎没人，很适合独。

这一待就是两个钟。

“有竞争才有步，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江扶月是鲶鱼，剩的沙丁鱼被她追着奋力向前，好事啊。”

“好好的叹什么气？”孟志正批卷，闻声不由抬。

……

“就怕弓绷得太，容易断。”

前两次时间太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找“愁”，就被学校连着好几通电话叫回帝都。老彼得知以后在加州急得脚，说他事儿多，恨不得上翅膀自己飞过来找。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徐泾瞥他一：“我不信你没看来，凌轩申请重回竞班是带着跟江扶月较劲的意思。”

别看99和100只相差1，但这个1却足以拉开十万八千里。

徐泾没答，反过来问他：“凌轩最近状态怎么样？”

“好的，除了江扶月，就是他最先卷。虽然一年没学，但基础扎实，也肯努力。”

江扶月每天三一线，平淡却也充实。

江扶月也没太在意。

偶尔会去之前那家书店看看，不过捡漏这样的好事可一不可二，她也没抱多大希望。

她把书回原来的位置，推门去的时候与一个老人肩而过。

徐开青也急啊，他用最快的时间安排好手里的事，确保短期不会再因为蒜而被大老远叫回学校，然后用全国中学生理竞赛竞委会主任的份南临淮考察题况，这才争取到一个星期假。

以前，因为足够自信，所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迈得从容。

心里暗搓搓纳闷：最近怎么回事？大家新书不要，全买旧书去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两个足够的人站在一起，总有一个更。

老板：“有的。”

徐开青走到书店前台：“请问，你们这里有旧书卖吗？”

“你是说……”

因为她提前卷，所以离校比较早，这会儿也不过一中正常放学的时间。

孟志觉得稀奇：“学生有觉悟，你怎么还愁上了？”

“谢谢。”

例行逛完旧书区，没发现什么好东西，脚步一转，去了计算机技术和建筑工程读区。

对于一个本就优秀的学生来说，这样的竞争过于冒险，稍有不慎，心态就会崩盘。

“当然可以！你往这边直走到尽，左拐，那一片都是。”

徐开青老一亮：“能去看看嘛？”

“你想想凌轩之前对待学习什么态度，现在又是什么态度？”

而凌轩则踩在期限最后一天，虽然正确率还算不错，却远远达不到江扶月“满分”的神话平。

江扶月在固定位置找到上次那本没看完的书，从中断的地方继续往后翻。

孟志理解他的顾虑，但也有自己的看法：“别把凌轩想得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