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易辞绷不住，先开了：“太底题，你什么病？”

哦，那就不看了。

停顿五秒，扫过台：“……好，我们开始题。”

“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才是真，没必要去羡慕那些飘在云雾里的。”喻文州意有所指。

刘博文只：“我会努力。”

刘博文第二个卷，比江扶月晚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收回目光，继续题。

江扶月挑眉。

起初，没人动。

大分人都能跟得上。

江扶月把那一沓递给他，转走人。

分支行研究，并有所成果，那耗费的将会是一个人一生的时间和力。

而科学家的伟大之正在于此！

易辞被江扶月打量的神看得浑不自在：“你看什么看？”

“专心！手抖什么抖？”

然后，有一个人率先起走掉。

云里的那是神，不是人。

刘博文不仅没走，看向讲台的神还跃着难以压制的兴奋。

第一堂课结束，班级气氛凝重。

还有一节实验课，在楼的教室上。

刘博文当即收敛心神，不敢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全心投。

易辞却更不乐意，抬手走她的试卷，仗着手拿开老远。

孟志问：“还有人要离开吗？”

突然，一片影罩，她顺势抬，少年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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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竞班的训练难度相当于培优班，比课堂容复杂，却远远达不到竞赛标准。

孟志：“前天给你的试卷完没有？”

五颜六的彩虹染回了纯黑，还剪短了，汗从发顺着鬓边，辗转过因运动而泛起薄红的双颊，最后浸到衣服里，消失不见。

江扶月没打算抢，好整以暇看他。

等他去实验室的时候，江扶月已经在喻文州的指导完成了两项实验作，最后一项也到了收尾阶段。

试卷发来，江扶月用了一刻钟完成。

江扶月提前课，便先去场等蒋涵，顺手刷了两张试卷。

可如今孟志显然不打算再这样“苟”去了，“相信经过上一堂课，大家对今后的训练难度都心里有数了。想并且有信心站上IPhO领奖台的人，留来；觉得吃力跟不上也没那个志向的，可以回原来的班上了。”

……

接来就呈雪崩式垮塌，原本四五十个人的班级到最后只剩十二个人。

凶。

羡慕也羡慕不来。

她上去的时候，其余11个人不约而同抬，然后又低去，只是握笔的手意识攥，掌心闷一层汗。

刘博文赶开始，不到五分钟，江扶月那边已经结束，在喻文州满意的注视背上书包潇洒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