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渝愣了会儿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

见好就收嘛。

“你这个朋友当的不合格呀，连对方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

“就这么说定了啊！余老师，等你的好消息！”

透过大的门玻璃，能看到里面闹闹的人群。

“啊？”余渝迟疑，“不太好吧？”

“咳，说正事，”其中一个姑娘努力收敛一笑容，“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你知不知廖老板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个……”余渝抓了抓发，“他的私事，我也不好过问的。”

赵老师她们一看，忍不住就想笑。

赵老师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女孩就脸红红的拉了拉她的胳膊。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问一？”

赵老师她们也觉察到了，痛心疾首：

一次逗狠了，以后都没得逗了。

今天好像有一桌在过生日。

余渝犹豫了。

余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好不容易到一个朋友呢……

“哎？！”

对方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哎呦，还真是个小孩儿，傻乎乎的……

天越发冷了，餐馆门关得严严实实。

前面22年，他都忙于学习和公益，完全没有谈过恋，也不知到底该怎么限定关系是否亲密，这话说起来就有没底气。

回去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跟廖初开。

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友谊？

“好像是，没有吧……不过我也不太确定。”

余渝低抠手，“不可以随便问别人隐私的……”

赵老师丢这句话，脆利落的拉着朋友跑了。

桌上摆着漂亮的生日糕，一个年轻的女孩纸质王冠，笑靥如。

“哎呦，这事有什么好害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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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亲密的女孩？

他一低，脑袋上一呆就跟着抖了。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嘛！”赵老师恨铁不成钢，“你就问一嘛，一句话的事儿。如果有女朋友了，那当我们没说；如果没有的话，你看我们黄老师多么优秀！”

赵老师啧了一声。

“赵老师，你好歹委婉。”

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廖记餐馆门前。

他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事呢。

朋友之间问这个问题，算不算冒昧？

了。

旁边跟她一起来的黄老师脸上满是血，显然十分害臊，可看过来的神中，也满是期待和请求。

对面的男生也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那姑娘开怀大笑，隔着桌伸粉拳打他。

“这事哪里用得着问？就你平时看他边有没有关系比较亲密的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