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初用力了眉心。

那孩爸爸也笑了，“说是这么说，可如果连庙宇菩萨都没用了，这不就更不靠谱了吗？”

他没有。

其中，小孩模样的老太太偷偷扯了扯儿的胳膊，小声：

“检测到烈的信仰之力！”

“理论上是可以的，”系统，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宿主你相信吗？有信仰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

一连几天没上线的系统一气报了四五遍，声音中满是雀跃的满足。

睁睁看那中介渐行渐远，廖初表越发复杂。

心诚则灵嘛，保不齐这开饭店的老板就是哪路人呢？

余渝忍笑，“廖先生的业务范围更广了。”

许愿成真，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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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房的客人：“……”

廖初：“……”

可怜天父母心。

廖初：“……”

“检测到……”

不信你们可以到打听打听，这一带好多人都知的，有人拜完之后升职加薪，有人成绩步，就前面那小区里一个大姨，家里孩都顺产……”

系统却一都不觉得奇怪。

宇就有三家，其中一座还供奉着文昌，去那儿不是更对路？

“如果这样的话，是否意味着我也可以通过许愿祈祷的方式帮助福利院的那些小孩恢复健康？”

这也能行？

可惜没能激发稀有buff，恐怕孩还得靠自己……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作为许愿缸的拥有者，他竟然是最没有信仰的一个。

他的想法还没落到实呢，就听系统开心：“信仰之力极度郁，极度虔诚，激发稀有增益buff！”

“检测到烈的信仰之力！”

不过……

为了孩能有息，家们真是什么事都的来。

中介就笑，“咱们不怕说句不敬神明的话，如果那拜文昌星文曲星什么的有用，大家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结果这还不算完。

廖初陷沉默。

这都什么中介啊？

怎么越说越像骗了！

“那可不一样，”中介摇晃脑，“听过剑走偏锋吗？”

“这况并不罕见，你们人类有句话叫尽人事听天命，也就是说，往往自己最无力的人，才会最相信外力……”

说完，放声大笑。

“这事儿我去广场舞的时候还真听说过……”

晚上廖记餐馆快关门时，廖初睁睁看着刚才看房那家人集走过来，排着队往门的鱼缸扔了币，然后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他忽然压低嗓音，“谁也不傻，要是真没用的话，大家用得着这么吗？

对比起来，让人恢复健康，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