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我想拿到临江外国语大学的保送，其实不是为了保送，是因为临江外国语大学的保送有免学费……”

“我妈不靠谱的，但我妈跟我说过一句话，”温初柠说，“你自己才是你人生的导演，你是为自己而活。”

“那就吃甜的开心。”

心空空落落。

笑彤激地看着她——她的假想敌。

笑彤不敢看她的睛，看着楼人来人往的球场。

笑彤也是脸薄的女孩，刚才被崔萍萍那么一说，更觉得自己不如温初柠。

了，没必要这样，我不考临江外国语大学的，况且你是理科班，临江外国语好像没多少理科专业……”

每个班里都有这样一女孩，相材不众，学习比谁都努力，沉默寡言。

笑彤憋着一绪，忍着泪又不能哭。

温初柠想了想，跟她说，“你成绩很好，你可以考你喜的大学，学你喜的专业，老师们都说大学改变命运，改变的是你的命运，这是你的未来，别迫自己。”

自习要开始了，陈一澜收回坐正。

陈一澜对她的桌上扬了扬。

“……要是你有时间，可以来我们班找我，”温初柠说，“我妈妈给我买了很多英文杂志和小说，你喜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

她的英语磕磕绊绊，还带着音，上台就被同学们取笑。

笑彤终于有忍不住想哭。

是个很好的女孩。

温初柠看着桌上的茶，心有些五味陈杂。

她没温初柠好看，也没温初柠得到英语老师的“偏”，她的英语成绩是学校年纪第三，但差了温初柠一大截，温初柠可以在学校里的英语比赛里说利的语，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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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柠放就回了，继续趴在桌上写作业。

笑彤往前走了几步，跟温初柠靠在栏杆上。

温初柠心都平复来了，刚才看到笑彤，忽然难免有些小小的慨。

“关于原生家，我可能没有资格说什么，可如果你觉得他们愚昧、那你就要想办法逃离，世界还是很好的。”

“……”

“……”

回的那一瞬间，看到陈一澜被光镀上金的发，看到他廓立的脸颊。

“还好。”

“我爸爸想让我考我们老家的师范学校，签两年工作的那，这样我可以参加明年的季考过去。”

“不兴了？”陈一澜抬了抬挡住她。

小姑娘个不，肤有蜡黄，瘦瘦的，是班里埋学习的那一挂。

温初柠快步走楼，准备从后门去的时候，陈一澜坐在门。

舍不得很正常，可他也要在属于他的赛场拿到属于他的荣耀。

“你也是。”

“好。”

温初柠还不太擅哄人，她抿抿，“我先回去写作业了。”

不舍，却也希望他能奔赴他的赛场。

温初柠看过去，桌上一只崭新的味糖，还有一杯茶。

“你有时间吗？”笑彤在班里没多少朋友，嗫嚅地看着温初柠。

温初柠拆开糖，分给舒可蓓，又把一半放到了陈一澜桌上。

她这么一说，温初柠忽然愣住，不知该接什么话。

陈一澜大喇喇得坐在这儿，夕落在他上，她在他上，好像能看到无尽的可能与活力。

“还好。”温初柠敛了敛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