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笃定，能让任何一个人信不疑。

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藏在巫师袍的领带，轻轻用力，拽着领带，连带着他一起凑近我。

“大难不死、被命运选择的男孩？”里德尔像是被激怒了，“哈，瞧瞧吧，多么伟大的预言，不可一世的黑王也被一个一岁的婴儿击败了！惊人的命运！”

“所以，”我冷淡地说，“这就是你抛弃名字，自称伏地的原因吗？”

里德尔用可怖的神望着我。

里德尔愉快的笑容忽然不见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对他的意有所指无动于衷。

“所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我完这一切，这才拖了音调，古怪地说，“你知了？”

有的话可以逗他甚至激怒他，但没有任何一句比得上这句。

既戒备，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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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很不能接受这传统。”里德尔好笑地看着我。

“如果你说的是你最黑巫师的称号，不能提及姓名的那个人，又或者你的纯血至上理论，我想我确实知之甚详。”我垂着，漫不经心地望着他，“又或者是你被一位大难不死的男孩击败了这件事，我也略知一二。”

但我并非任何一个。

“汤姆，我真好奇，”我轻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相信命运呢？”

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随时可能苏醒的冰冷雕像，随时可能举起戈，对准可能威胁到他的任何人。

“我可不会这么说。”他拖了音调，微妙地笑了一，“波琳，何必讨论从不存在的事呢？”

“不，你信的。”我惊讶于我竟然把我藏于心的话这样直白地说了来。

里德尔的神更古怪了。

我面无表地望着他，咀嚼着他的每个词语，“生而、注定，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说到前半分的时候，他的角克制不住地得意的笑容，然而当我说到后半句，这笑容猛地消失了。

他用可怖的神凝视着我，“不要告诉我吧波琳，难你也相信这个荒诞的谎言？真的相信这是一个预言，是命运的安排？”

我不适的神来。

他绝不相信，并且视那个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预言为荒诞，更不相信什么“的法”，他宁愿相信这是邓布利多又或者波特家秘传的法。他拒绝接受这个预言，认定这是个谋。

“站到我的侧来吧，波琳，我们才是同类，我正需要你的帮助。”里德尔向我张开双臂，像是在垂临他的臣民，“无论多少次被打败，这个世界注定被我们这样的人拥有。愚人已经鸠占鹊巢了太多年，他们建立了何其愚蠢的秩序，畏惧知识和力量，把愚昧当作是正义、冲动当作是荣誉，用重重束缚来践踏生而不凡的人，以免被后者毁灭。”

冰冷而可怖的目光从我的上扫过。

逐渐减少，到了我母亲那一代，只剩她和她的哥哥两个人——照传统，他们将成为夫妻。”

他毋庸置疑地回望着我。

“那么，我看你倒像是对此接受良好，”我冷淡地说，“看起来你非常希望你的母亲当年能给你生一个双胞胎或者妹妹，用以保存你上来自斯莱特林的贵血脉了。”

“预言，”他讥笑，“骗和愚人的把戏，编织谎言和虚妄，企图代替真正伟大的人来掌控世界。”

我和他离得非常近，本容不我的延桌自然垂，所以我非常脆地踹掉了拖鞋，直接光着脚踩在了他的大上，顺便还用自我欣赏的神看了会儿我刚涂的指甲油。

他只能顺着领带，被我牵引着，向我倾仰过来，用一古怪又狭昵的姿态仰视近在咫尺、正垂着望着他的我。

我微微勾了勾角，心忽然变得好了起来。

“多可笑啊。”他轻声说。

但他一无所获。

里德尔的神古怪极了。

从前我从来不说。

在搞清楚里德尔的份后，我确实曾心平气和地向他阐述惨败的黑王的过往。

“命运？”他咀嚼着这个词汇，低低的，像是毒蛇的嘶语，“我从不相信命运，可笑的预言……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走向永恒的大。”

在里德尔沉沉的目光里，我从座椅上起，绕过书桌，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在他微显惊讶的目光里，双手一支桌面，直接坐在了书桌上，居临地望着他。

他冷冷地看着我，看起来在权衡我的态度，并不能立刻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