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从对方刺，又从她的背脊穿，远远看去，两个影叠在一起，竟分不哪个是哪个。

“你是谁？”

面目全非的女扬天大笑。

“你来了。”

如是这般数次，女终于一把抓住了她的。

“这不是梦，这是你的记忆。”

她是留不住他了。但她可以放他离开。

说罢，她想要转离开。

“这是梦，你是钟离一族的预言者。”

不，不要！

“自诩神明却惧怕寂灭，凡人之又如何？”她狠狠啐在了对方脸上，“我唾弃你的永生。”

“你当初留不住你义父，现也留不住他。不过血之躯，也想困住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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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为了很多人，又仿佛她本就是那些人的集合。她开始忘记自己的面容、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解甲飞，锵地一声击飞了男手中的匕首。

她看到无数双、无数张、无数副面孔、无数影。那些影争相扑向她、贯穿她、想要占有她。

女停住了脚步，可随即却摇了摇。

浑是血的女用尽平生力气提起了手中剑锋。

“放手！”

“一起地狱吧。”

沉重的缓缓合上，她仍死死握着剑柄、连带着那另一，缓缓向坑中央倒去。

攥在手中的舍利将掌骨硌得生疼，像是要就这么嵌她的骨里一般。

解甲化作一白光，转瞬间将她与女的贯穿。

肖南回死死抱着那躯，誓要将每一骨、每一条血脉都拧成绳，牢牢捆住对方。

她冷冷看着对方。

踉跄的脚步声从背后袭来，她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后那女便似一只破败的风筝般飞了去。

四周寂静无风，远霞似火、夕沉沉。她低看着自己狭的影，再抬的时候，一名女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

她睁开，发现自己站在一楼之上。

女没有回答，只向她走近来。

“无皿自负聪明，却低估了人心。这便是凡人的狭隘、凡人的懦弱、凡人的目光短浅、不堪一击！”咯咯声从她的咙传，她一手拾起那玉玺、一手将奄奄一息的男拖向坑的中央，“现你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输了。”

她不要再经历这样的景了，她不要。

无数影从黑暗中钻，哀嚎的灵魂和大的神明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千百年来无数人的恨望、誓言祈祷如般将她吞没。

坠落，又是无尽的坠落。

肖南回笑了，尽笑中咳血，却也笑得前所未有的洒脱坦。

剧烈的疼痛从后颈席卷至全，她觉自己的脑袋快要从裂开。

后的女没有追上来，她便沿着的回廊向前走去，可拐过一个楼角，她又看见了对方。

她又看了看四周宛如静止一般的景，肯定地了结论。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气在她鼻间飘过，随即一力量拉住了她的左手，将她拖向寂静之中。

被利刃贯穿的女似乎明白了什么，拼命挣扎着，骨剑锋的声音在耳边吱嘎作响。

“即便如你所说，这记忆也没什么特别的。”

“是你自己说的，祭坛上不能有两个人。”

她踢她、踹她，她都死不松手。

她的记忆？她何时有过这样的记忆？要知，神明是从来不会保留这样平淡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