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靡笑了酒窝，甜甜：“好吧，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要问你问题了，你如实答噢。”

白靡皱了皱眉，想了想，小声地促她。

他的语调很轻，轻得听起来很得意。

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瑶影的中依然是茫然，疑惑，还有无穷尽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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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让瑶影躺在他的双膝上。

瑶影没有动。

？”他问，“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是吗。”

很奇怪，并不痛。

白靡凝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甜甜地笑了一。

“没事的，这是比符。”白靡叹了一气，好像在数落不懂事的土狗，但语气比平时要轻柔不少，“比挖心而不死，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瑶瑶就能醒来啦。”

“你，已经上我了啊。”

“快醒来呀。”

“你也有坏心思的，对吧？”

他轻轻摸着瑶影的脸颊，一又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计时。

只要那人答，能，比就可以无心而活。

小黄吓得疯了一般大叫，一会儿呲牙想要扑上去咬白靡一，一会儿爪抵着地面抓挠，似乎在怀疑它是不是错了。

“嘘、嘘。”白靡一边小心翼翼地往瑶影的腔里注符，把她揽在怀里，一边还分神安抚着小黄。

没有人愿意被这样直白地揭穿心思，尤其是心中最切的渴望。

她脖颈僵，全的力气好像都被瞬间，只勉低，在摇晃的虚影中看到，白靡破开她的膛，攥住她的心脏，在她前挖了来。

白靡小心翼翼地将符去，一滴也没有漏来。

瑶瑶一睁就能看到他，只要他问瑶瑶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答对了，她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屋里的小黄听见白靡回来，摇着尾来迎接，可是看到瑶影的血，立刻汪汪大叫起来。

如果不是被臧羽找到，差死在山里，他还可以拖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接着用药草封住瑶影的，让她不再血。

“瑶瑶，你喜我，对吧？”

只是这场景诡异得过分。

可是瑶瑶不会的。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她定格在了那个坐着等他的姿势，双手放在膝上，仰看着他，神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伤害我。

瑶影茫然地扬起双眸，好像还在试图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着就觉得一阵冰凉。

白靡弯腰，眉间微微皱了一，似乎是不知哪里传来的疼痛，但很快又松开。

她抿抿，低去的双眸中似乎闪过一丝难堪。

白靡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避开。

但瑶影失去光泽的目光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比喝符，被纣王挖去心脏，要寻一人，问他，挖心能不能活。

“我知了，你已经醒了，故意吓唬我呢。”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瑶影，那双浅的双定定看着她，似乎有些复杂，又似乎只是好奇。

比运气不好，碰到的那人说，不能，比就死了。

“有一药，对我来说很重要。”白靡说着，顿了顿。

瑶影的笑容顿住，不确定地回落去。

动作间，背上数伤渗的血又脏了这新衣，看来等会儿得在瑶影醒来之前再去换一次了。

“要用上你的心血。既然你我，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望着天，没有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