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便淡淡地答了一句。

她在识海里对天说：“瞧瞧，我可不是在帮他。”

凌霄睁开，侧眸望，有转瞬的错愕。

“名……名字。”

天：“……”

云九睛又亮了亮，他抿了抿。

也不只是在玩。

凌霄听见他用糯糯的声音说。

将镜对准想要留影的什，还可将其当时的影像，永久保存来。

微风拂过，落几许梨纷纷扬扬。

但这面留影镜，却有神念所不备的功能——留影。

凌霄津津有味地看着云九蹲在灶台前，用他那双小短手无措地拨着柴，却不知该如何生火。

“人类幼崽，都是用来玩的。”

凌霄勾起角，指尖轻弯，云九前那堆柴便蹭得突然冒一蹿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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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停动作的瞬间，云九前那堆柴火忽地随着他小心翼翼的拨，携起一阵黑黢黢的烟灰，扑了他满脸。

凌霄看着镜里着猫脸，一脸懵懂地看着手心灰痕的云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虽然离得如此近，凌霄神念一动就能把云九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不是个小哑啊。

“咳咳咳……”

界自然不这等好东西，这面镜，还是凌霄从仙界文德星君手里，顺手抢来的。

她闭上睛，开始行日复一日习惯地，冥想修行和推衍术法。

再次洗净了脸的云九，站在梨树，仰望她。

面铜镜，手指轻，那镜面里便现了正在厨房里的，云九的影。

第3章 注孤煞3

凌霄收起铜镜，在树上窝了个慵懒的姿势。

但与曾经一修行就是凡间数百千年相比，这次她仿佛只是刚闭上，就被一声音唤醒了。

再仰起时，云九那张刚洗净的小白脸又成了灰土脸。

许是很少开，他的声音清冽中带着哑，还有孩童特有的糯。

像只被逗的小猫小狗。

他呆了一呆，朝屋外的方向看了一，就恢复镇定，开始拨柴火，想将火焰得更盛几分。

而后她看到他里的忐忑和期盼，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的名字。

“凌霄，吃饭了。”

只要留印记，往后既可以在万里之外看到镜中人所作所为。

凌霄欣赏了片刻云九狼狈的姿态，就索然无味地收起了手指。

“凌霄。”

云九初始僵住了动作，似乎无从手，观察一会儿后，他才抬起手去拨柴试图控制火焰，但因着火苗的不安分，他只能不停躲闪一缩一缩着。

他愣住，抬手抹了把脸，洁白的手指便在灰脸上留几爪印，活脱脱一只小猫。

吓得云九条件反地往后缩了一，一坐在了地上。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了。

凌霄的指尖便不停地转啊转，那堆火焰便像舞的波浪，时而得仿佛快蹿到云九脸上，时而又低得仿佛随时要熄灭。

凌霄想，七万年前她第一次要去九天之外的云，却连九天都还没去，就被从云回来的臭凤凰了一火的仇，如今正好讨回来。

她没备炭，他自然没有生火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