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说了几分钟，闻雪听得直发愣：“郑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雪简直百莫辩，“这个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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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雪愣了，摇摇。

但是有些东西，是照片留不住的。比如他的低浅唱，比如他偶尔投来的一瞥，再比如，她此刻怦怦的心声。

吧台周围很暗，只有灯投一束光，为他的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淡金。

他低，微微弓着背，修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扫——

闻雪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餐车的过，一直走到吧台旁。

“就你俩刚刚那一唱一和的默契，要没猫腻，我还真不信！”

方寒尽忽然凑到闻雪耳边，低声问：“听过俄语歌吗？”

一串舒缓的旋律过后，餐车里渐渐安静来。

他低，对那位俄罗斯姑娘说着什么。

国有段时期很行俄语歌，但都是将歌词翻译成中文，再由歌手行翻唱。原原味的俄语歌，她还真没听过。

不少中国乘客都跟着哼唱起来，气氛闹了许多，餐车很快变成了联会现场。

直到菜端上桌，香味袅袅扑鼻，他才如梦初醒。

餐车尽飘来隐隐的音乐声。吧台旁边，一个金发碧的姑娘坐在脚凳上，怀里抱着吉他，手指轻轻拨着琴弦。

郑启然张大嘴，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过了会儿，那姑娘扬起，对他粲然一笑，从脚凳上来，将怀里的吉他递给了他。

他唱的是俄语，磁的嗓音，低哑中带沧桑，伴随着伤的旋律轻轻哼唱，像一个男人在对人的倾诉。

一曲终了，大家还意犹未尽，掌声也更加烈。

伴着吉他声，女孩轻声开。她在唱一首不知名的民谣，嗓音慵懒沙哑，不经意地勾人。

隔着几张餐桌，闻雪凝视着他，视线久久不曾挪开。

方寒尽忍不住嗤笑，调侃：“你是月老转世，还是丘比特凡啊？这么喜拉郎，不如在车上成立一个相亲角？这列火车以后就改名叫鹊桥号得了。”

这么一想，也就不遗憾了。

信不信！闻雪懒得解释，切了半红往嘴里。

昏黄灯光，那个男人孤独的影，像一幅彩厚重、充满故事的油画。

方寒尽坐上了脚凳，将吉他搁在膝盖上，一双懒散地敞开。

郑启然失笑：“什么文艺表演？车上太无聊了，正好有些乘客带了乐，就来个即兴弹唱，解解闷儿呗。”

郑启然角瞟向方寒尽，暗示闻雪：“你没有，别人也没有？”

，语言不通，没过几天就成双成对了，还见过结婚旅行的小夫妻，上车时恩恩的，还没到站呢，就大吵大闹要离婚……”

吉他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前奏比较快，女孩开，唱的居然是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中文歌。

方寒尽弯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起离开了座位。

“我的意思是，”郑启然指了指自己的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男女之间有没有荷尔蒙，我一就能看来。”

说完，还拍拍郑启然的肩，郑重其事地，那表仿佛在说：苟富贵，勿相忘。

闻雪顺着他的话往说：“然后慕名而来的单男女越来越多，这趟火车的生意越来越火爆，郑大哥，你的光辉事迹将传成一段佳话，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一串旋律缓缓淌，同样的琴弦，因为拨弦的力不同，弹的声音更显醇厚悠。

安静地唱完一首，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舒缓的前奏结束后，吉他声归于寂静，只余一个男声在浅浅唱。

闻雪好奇地问郑启然：“餐车里还有文艺表演啊？”她的语气颇为遗憾，“早知前几天就该过来了。”

她忽然有些遗憾，门时没有带上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