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不知他心中所想，听他问这个问题，还以为他真怀疑顾行云，忙为顾行云辩解：“没关系，我哥怎么可能和我宋凝当年那场车祸有关系，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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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信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不过，再极有，也只是可能。

和他相比较而言，宋凝这个当事人，就没心没肺多了。

“证据呢？”顾行舟相信他不会平白无故冤枉程珊珊，但凡事都要讲证据，更何况这事还关乎到一条人命。

陆谨言有愁。

因为刚才陆谨言让他打电话给顾行云，问他和程珊珊是否有过要订婚的意向的时候，有说这事可能和宋凝四年前那场车祸有关，现在又问他，顾行云喜不喜宋凝，他听了，难免会多想。

“你觉得你哥和阿凝当年那场车祸有关系吗？”他问这话，倒不是怀疑顾行云有害宋凝的嫌疑，只是想知，当年的事，顾行云知多少。

“……不重要。”宋凝本来想说重要的，见他的脸黑得都快溢墨来，果断改，说不重要，求生满分。

对于顾行舟，陆谨言还是信任的，所以，他没有隐瞒。

“我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每周六晚上，不我们有多忙，只要人在帝都，就必须回家吃顿团圆饭。我记得我宋凝车祸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和我哥都在家。”

在他的认知里，顾行云和宋凝一直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集，也没有利益冲突，顾行云完全没有理由去害宋凝。

“你哥确实不可能是害死阿凝的凶手，我们真正怀疑的人是程珊珊。我们怀疑她知你哥喜阿凝，或者误以为你哥喜阿凝，就对阿凝动了杀心，破坏阿凝的车的刹车，害阿凝死于车祸。”

“当晚我收到我宋凝车祸的消息，离开家去找宋廷的时候，我哥人还在家里，不可能害我宋凝，也没有理由害我宋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相信我。”

时隔四年，很多记忆，顾行舟都模糊了，找了半天，才找到个理由。

“你哥有没有喜的人？”她问这个问题，是想验证陆谨言之前说的另一个假设问题。

“嗯，你哥喜宋凝吗？”陆谨言，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

可在陆谨言听来，她就是想知顾行云喜不喜她。

单凭这一可能，本没办法证明当年害死宋凝的人就是程珊珊，更别说给她定罪。

“他有没有喜的人重要吗？”

毕竟宋凝当年之所以会被害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顾行云。

“据我所知，我哥和宋凝好像没什么往来。喜不喜，我也不知。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怀疑我哥和我宋凝当年那场车祸有关系？”他会往这方面想也不奇怪。

遭遇的那场车祸铺垫。

他也是陆谨言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突破。

陆谨言不是真的怀疑顾行云，自然也没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顾行舟料他们也没确凿的证据。

“确凿的证据没有，但有佐证。”陆谨言如是。

陆谨言看得她在说谎，心里闷归闷，但却没有再刁难她，将目光落在顾行舟上，问：“你哥喜宋凝吗？”

陆谨言倒是想怀疑顾行云，可人家完全没嫌疑。

这问题问得敢不敢再直接？

“我哥？喜宋凝？”完全没办法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

“凡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你说不可能，理由呢？”他想为顾行云辩解，总要有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宋凝：“……”

他觉得顾行舟能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