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一推，就放倒了床边的扶手，抓着谢淮的手腕翻床，死死摁在了窗前。

“我要你先回答问题。”他的脸接近煞白，但还是不肯退让。

“我给他们五年时间，如果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就只能以我的方式去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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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秦轶言捧住他鼓鼓的娃娃脸，用还在血的手背揩了他的脸，“谢淮，我从未觉得杀人是件尚的事，即使是为我想要的正义。对方是我无法抗衡的势力，一旦决定，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要，求你别傻事……”谢淮的前一片模糊。

“你要相信法律。”谢淮摸了脸上的血，努力让自己冷静。

“你相信完犯罪吗？”

秦轶言压在了他上，轻轻颤抖着。

“你在说什么啊？！”谢淮瞪大被泪得泛红的双，不可置信地倚在窗的玻璃上。

“只要你不恨我，我、我当然愿意和你一直生活去……”谢淮尝试安抚他的绪，一边扶着肩膀把他往后退。

“别说了。”秦轶言止住他，“谢淮我问你，如果有一天秦轶言消失了，你能彻底忘记我吗？”

谢淮嘴翕动，抓了床边的扶手。

“不信……”

血已经从纱布里渗来，染红了一大块。

“谢淮，我一直很努力划清你和谢鼎城的界限，你不要再我，好吗？”

“你很讨厌他吧？”谢淮试探。

意思是以后我们还得在床上坦诚相见，还带了撒的意味。

这层楼的主医生和肖玉琢等人相继来，围在床前。谢淮被迫后退了几步，只能从摇晃的白大褂里看到几个零碎的画面。

“肖玉琢告诉你了吧，我是个怎样的人。”秦轶言稍微凑近了些。

“好，稍等。”医生看了后的护士，让她们去拿械。

“你要分手？”秦轶言冷不丁反问。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愿意为自己放？谢淮的肩膀一颤，还没缓过神，就受一份突如其来的重量。

秦轶言的神稍微缓和了一些，后退几步，踉跄地跌坐在床里。

“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秦轶言收起神，侧目看向窗外：“确实。”

得到许可的谢淮赶铃，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赶来了。

秦轶言的来，半靠在床，轻叹了一气。

“不，我要看。”谢淮上前撤了他的衣角，鼓着脸朝他眨了，“反正以后，你也要让我看的。”

“秦……”

“哪又怎么样？”谢淮不信他会死自己。

“我——！”谢淮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轶言扣住了手腕。

输被暴地扯掉，手背上贴着的白创贴缓缓被献血染红。估计是扯到了伤，秦轶言皱了眉，结连着动了几次。

谢淮赶忙解释况：“可能是伤裂开了。”

谢淮的手悬在呼叫铃上，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那我叫医生了？”

“学，你是不是扯到伤了？”谢淮扶住他的肩，“先坐吧。”

秦轶言轻轻啧了声，无奈地解开了病号服最面的两颗扣。

“所以我才问你，确定分手吗。”秦轶言抹掉他角的泪，贴着耳朵缓缓，“谢淮的男朋友不能是通缉犯，但秦轶言可以是。”

秦轶言一声不吭地靠在床里。谢淮在后面张望了很久，才看到他腹的伤。

“转过去。”秦轶言虽然已经疼到在床里了，命令的气依然颇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