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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一段人的师生。”主持人及时收场，“谢淮同学，那就带着他对你的祝福，开始今天的比赛吧。”

谢淮随即转向评委和观众，鞠躬：“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央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系的大一学生。”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想我的事？”秦轶言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放心，我能调整好自己。”

他郑重地了气，走向现场的大门。应幕布自动打开，瞬间一个耀的舞台映帘。

“哦？”老师意味地扭看了，“是谢淮同学啊，面试的时候有印象，确实像你教来的人。所以说小秦，你现在工作了？”

谢淮闭上，依稀回想起昨晚民谣的旋律，将血压飙升的钟声抛诸脑后。

谢淮不想凹人设，实话实话：“我一直很喜历史，土木并不是我中意的专业。来这里就是希望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也想告诉我的父母：把一门课学好，文科理科都没有捷径。至于最想说的话——”

谢淮摸了袋里的证件，了一气，突然踮脚凑到秦轶言前：“比赛前能抱我一吗？”

主办方给的亲友票都是VIP观战席，他来回扫了一，就在第二排锁定目标，轻轻勾起嘴角：“今天能站在这里，必须要谢我的辅导员秦老师。是他给予的帮助，让我逐渐认清了自己。”

秦轶言听他在帮自己解围，颔首和老师别过。

谢淮原本安静地站在旁边看他们叙旧，听老师似乎又要旧事重提，赶抢着打断对话：“时间差不多了，秦学陪我去吧。”

“接来有请36号选手谢淮登场。”恍惚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小递给他一支麦克风，示意他该上场了。

站在幕布后面，能清楚听到台上倒计时的声音，“咚咚”的声响极富节奏，就像勾命的无常揪着人心脏不放。

“这是你应得的。”他用型无声地回应。

好在他看不清每个人的表，很快调整好状态，挤着微笑朝主持人走去。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意识把目光投向往观众席。

谢淮在原地僵站片刻，笑着和他告别，好参赛证往里走去。

“又是一个历史的工科生呢。”每名选手都会给几句闲聊的时候，主持人便以此话题，“来参加我们这档文学类竞赛节目有什么特别地契机，或者想和大家说的话？”

“嗯？”秦轶言愣了，但没有拒绝，原地顺势揽住了他的肩膀。两人之间还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谢淮依旧能觉到浪从领窜来。

“36号，喜吗？”他把号码牌和证件归还给谢淮。

“你好，谢淮同学。”“老师您好。”

候场区一共有十个隔间，工作人员先带他们熟悉比赛场地，然后照上场顺序化妆。前期准备工作大约了两小时，谢淮趁空闲时间又翻笔记把不熟悉的国家朝代看了一遍。

因为每名选手只能回答十题，而且一旦错就直接离开，录制开始后比赛节奏很快。没过多久就听工作人员叫36号准备了。

要不是现在不合时宜，他真的很想试探地问一句。

这也太厉害了吧？谢淮觉得秦轶言的际圈太广了。好像周围人都认识他的家人，表示尊重的同时，又对他的家事讳莫如。

“准确来说是我母亲的朋友。”秦轶言回看了，“他现在应该是所有科教节目的执行总监。”

秦轶言不置可否地低，搂着谢淮肩膀穿过人汹涌的大厅，直到厕所门的一隅空地才松开。

两人握手一笑，顺利开场。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选手通。工作人员把他们拦在线外，要求示参赛证。

“还在读博，兼职导生。”

“加油。”秦轶言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

“喜，我中学号的后两位就是这个。”他笑着接过，又问，“那个老师是面试官，你居然认识他？”

“小秦，等录完节目咱们再聊。”老师还不忘朝他的背影补了句话。

他一气，起看了几镜，确认仪容没有问题，跟着小走到了节目后台。

“我觉老师见到你很开心，既然是阿姨的朋友，肯定没有恶意。如果之后误打误撞说错了什么，千万别耍脾气。”话到嘴边，谢淮又不忘提醒他。

“博士也在央理读吗？”那位姓的老师上前握住他的手拍了几，“真好，这些年一直联系不上你，果然成熟了很多。学业和经济应该都还顺利吧？我听说……”

是……我的学生。”

比彩排时熟悉环境时震撼许多。整个建筑呈圆形，观众席三面环抱，此刻已是灯光璀璨、人攒动。

镜随着他的目光挪向场外。秦轶言平静地注视着他，几秒后垂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