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还把错怪到自己上了。谢淮听这些怪气的话就来气，一言不合挂断了电话。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打听他的家事，但仔细一想，谢淮觉得自己能等到他真正敞开心扉的那天。

“你最近很忙吗？”

“那就好。”坐在中间的老师抬看他们，“抱歉啊小秦，之前说了些重话。但这毕竟涉及原则问题，我们必须认真对待。”

反正考及格就行。谢淮挎上书包，在他前站定：“现在可以还我和秦轶言的清白了吗？”

但嘴上说得轻松，起来谈何容易。谢淮这学期要补考大、工科化学和数，光是公式和定理就让人发麻，而且三门课一起重修，也不像上学期那样时间宽裕。

“就是，去年期末卷那么难，换我也不信。”……

但听他说话的语气，真的没有半分诚意。谢淮撇了撇嘴，拽着他的衣袖离开了办公室。

有人往后面看了，不知从何而起的言蜚语才逐渐消失。

“好吧，”谢淮不知说什么，“注意。”

杨文维接过考卷，从到尾扫了：“方便当面批改吗？”

他推开门大步朝讲台走去：“几分？”

“试卷批好了，考得不错，所有程都没有问题。”

“嗯，周还要跟导师去。”

“你也是。”秦轶言转认真看他，“新学期没有我的督促，也要认真学习。”

“还有谢淮，你们更应该跟他歉。”秦轶言似乎对此毫不意外，接过试卷从到尾扫了，发和杨文维同样的慨，“这么简单的题都算错。”

他照自己的习惯，先简单的题，剩没把握的地方慢慢想。不过没思路的题看久了只觉得疼，谢淮瞥了挂钟，觉还行就卷了。

杨文维笑得很，角的褶，看起来像个和善的中年老者：“我是为你们兴，小秦挣扎了好几年，终于遇到适合他的朋友了。”

“听说被举报了，但不知老师怎么查的，到现在也没回应。”

“当然，再和我去趟教务，他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他又从包里拿手机，发现微信了条消息。孔欣慧说在第一排占了座，问他要不要到前排来听课。

过了会儿，杨文维拖着低沉的嗓音朝门喊：“来吧，批好了。”

教室里闷吵闹，隐约能听到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谈，混在杂音中无比清晰。谢淮听得窝火，重重把书甩在桌上，用力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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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了，跟他往行政楼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杨文维又忍不住开：“小谢，你们真的只是普通师生关系吗？”

送走秦轶言后，他的生活又回归正轨，早晨起床去图书馆打工，晚上回家复习，遇到不懂的题发消息问他。

“这自信倒是和小秦很像。”他把考卷递到谢淮前，“81分，可惜有题计算错了。”

这句话又像一针刺谢淮耳朵里。走到教务门，还没开门就能从小窗里看到一个颀的背影。他跟在后面走办公室，偷偷站到秦轶言边。

“不然呢？”谢淮被人戳中了心事，语气很不耐烦。

谢淮总觉得经历这件事后，秦轶言反而疏远了自己，可又想不明白问题在哪儿。

谢淮一开始还会问他有没有时吃饭，但得到的回复都是一个“嗯”字，态度极其敷衍。

谢淮放手机，目光越过乌压压的人，找到了讲台正方的空位，一时窘迫得无语。

期末补考定在报注册的周末，他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小教室，由杨文维亲自监考。试卷发来后，谢淮先看了一遍题目，发现题型基本一致，确实符合他们说的“难度相当”。

没男人帮衬，只能靠女婿了。”

第一节 课是化学，祝可诚低分飘过，只剩他一人惨兮兮地爬起来去听课。课程初期同学们涨，到教室时已经人满为患。谢淮挨着后门坐，从包里翻全新的课本。

“确实，”老师尴尬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他，“谢淮同学，我对上次的质问表示歉意。”

持几天后，他还是放弃了。

“我无所谓。”谢淮耸了耸肩，去教室外面拿手机。刚连上网，五八门的消息和推送就蹭蹭地冒来，他原本以为秦轶言会来关心自己一，翻遍了对话框也没看到他的消息，烦躁地把小红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