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信取悦到我了。”卡厄斯低低的笑了起来——

“不了。”程尽说：“我得回去。”

卡厄斯傲又理智，要让这样的人接受的，必须是明码标价的条件，以及承担不起的后果。

“没有，只是我在问你是否需要。”

“杀人可比救人简单的多。”卡厄斯意味不明的又说了这么一句。

“这位是我的师傅，受到了暗质侵蚀，你们将他救活，他有把握，给你们解决掉变异派的问题。”

“他不到，我拿我的命与他换，可以吗？”

“有，但是得需要你们救个人。”程尽拿了装着尹喜的那颗珠。

“个易吧。”她说。

2号嘴角一，殿主这就装不去了。

她不是信任他，而卡厄斯，却值得信任。

“我接受你的易。”

“要是，他不到呢？”卡厄斯缓缓开。

卡厄斯不说话，好像正在思索。

是的，这便是她的第2个筹码。

关于这一，卡厄斯从来没有让她意外过。

程尽理解，他要取自己的命，招招手就可以了，但是要复活尹喜，怕是要费更多的力与时间。

程尽的好奇。

仅这一句话，程尽就知，卡厄斯仍旧遵守着承诺，并没有对她的想法行探索。

“据我所知，关于你们变异派的病毒，还没有得到解决是吗？”她没有在意卡厄斯的话，反而直接了当的，说自己与之换的条件。

“以命换命，可以吗？”程尽再次询问。

“但是你没能拿走。”程尽说：“我从你手底逃走了，那么，现在我的命就是我的了。”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卡厄斯语气听不来波动，2号却尖的看着他的手指的攥。

程尽没有丝毫犹豫，把这颗装着尹喜的珠放到了他的手上。

“一个月之后来这里。”卡厄斯说完，转不见了踪影。

“杀人简单，杀我，并不简单。”程尽仰着，直视着卡厄斯。

“你要留来吗？”2号走上前去，问了程尽这么一句。

程尽有些意外，2号一直像个机人一样，卡厄斯怎样吩咐，2号就怎么执行，会主动提起旁的条件，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卡厄斯观察着程尽，好像了一些，廓更为鲜明，然而那双灵动的睛始终没有改变，定而富有力量。

“把人给我。”一秒，他来到了程尽的面前，朝她伸了手。

“你有办法？”开是2号。

“你的勇气，总是让我很惊喜。”卡厄斯一手撑着颚，并没有回答程尽的话。

是的，她没有，但是，尹喜有。

这是一个言必行的掌权者，她开始欣赏起卡厄斯了。

再次永夜之殿，程尽能够觉到的，是无所不在的视线。

“卡厄斯有这个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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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尽轻轻松了气，还好，和她预想中的一样。

这对于一个神明来说过于宝贵，两者的价值并不在一条平行线上。

人类总是弱小而丑陋的，程尽却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