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原因是阿诺德事那天。现在想起来，好像还和你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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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就够了。我不无辜，不要觉得我无辜，”艾希礼目光清澈，语气认真，手在被勾她的掌心，“你可以更过分一。”

她当艾希礼是目标、对手、终线，是在每一个环节都不被她面临的的困境所扰的、理想化的她，唯独没把他看作一个真实的人。她把他捡起来又丢开，伤害他几乎肆无忌惮。

莱斯提亚这次没有躲开，反而迎上去，扣住他的手腕，预先防止他捂脸：“比如，那时候，叫你哥哥？嗯……或者学，艾希礼学？我记得在学院是不是总有人这么叫……”

天将大亮，她本打算到即止，看见艾希礼这反应，突然找到用自己的坦把对方得脸红的乐趣所在。她不让他继续躲，艾希礼颤着声音抗议：“你不要这样我跟你说，这武用多了之后，等我一习惯，它就没杀伤力了你知不知……”

艾希礼闻言，从被里探半个脑袋。

“……我对你是真的很过分。”

她没用什么力，艾希礼可以轻松挣开，却乖乖被她拿住，在外面的半张脸彻底红透，睫颤抖着不敢看她，整个人慢慢往被里缩回去。

他好像就是有这把气氛一秒带歪的能力，无论在什么场合。

不止如此，还幼稚地以为艾希礼无牵无挂、不受束缚，以为世上烦恼唯她一，可怜人独她一个，横生许多怨气，最终都在法塔重逢那日，一脑倾泻到艾希礼上，向他追讨她遭受的亏待。

莱斯提亚回忆，“还记得你送我去校医院那天么？就是同一天，我前脚刚发现阿诺德的真面目，还没来得及什么，后脚他就自作自受，再然后的事你现在也知了。好像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改变轨迹，一环一环……我当时觉得，说不定是天上哪颗星星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暗示我快跑。”

她这句话属实与前面跃过大，艾希礼却仿佛听懂言外之意。他眨了眨，“我知，所以我报复过了。”

“那几天撑不去的时候，我就想，我比你差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心无旁骛地谈论梦想，我却要在无聊至极的事中拼命挣扎？连星星都愿意帮我，说不定我是被选中的，离家独立可以搏一搏，学术路可以搏一搏，首席法师的位置，也可以搏一搏，”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起来，“很幼稚吧。”

莱斯提亚仔细想了想。这么多年，他唯一称得上报复的只有在格林茨比那段日，“几句不疼不的嘲讽，最多再加上告诉别人我每天不吃够足量的甜就要哭着睡……你那叫报复？”

是一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可。

莱斯提亚毫不留地笑他，“你会习惯吗？说无凭，试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