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着，忽而听见一声:“阿雪，你也在。”

她走神之际，已经让李成暄有机可乘。

只是每日一大早起来就耗费不少力，人没变得清，反倒更加疲倦犯困。

替李冀抄经书，那是绝无可能。初雪不过是随一说，万一碰上别人，也好堵住嘴。

信园从前也是里的闹去，今天颇显得寂寥。初雪了园，寻了个秋千坐。她明白那些女人为何都如此焦急，照大齐规矩，皇帝死后，无所的嫔妃大多要殉葬。有孩的还能坐上太妃的位置，享享清福。

某个人躺在她侧，肆意妄为，还撑着笑着看着她。

初雪意识用手遮住那位置，起和她说话:“见过二殿。”

云芷:“好，这几天里气氛沉闷，应当没人注意咱们。”

略大了些声音，和初雪说话:“阿雪，你害怕吗？”

初雪怕她多想，连忙转移话题，“这几日在屋里闷了，咱们去红叶寺看看吧。也替皇上抄些经书好了。”

初雪有些懒散，“殿。”

半推半就，这一个大好清晨也被浪费过去。

初雪脑里闪过好些回忆，又想到李冀，李冀死了，理说，他们该守孝。但也来不及了。

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反正打小她胆小就小，就连平时去给皇后请安，她都会在前一天晚上就到害怕。这一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怕得不得了。怕父皇的鬼魂来找她，怕日后天翻地覆……

初雪睁开迷蒙的，有些不舒服，好像三月，整天连绵的雨，每一寸都像拧不似的，心里闷得难受。

李贞有些怯弱地看了看四周，敛眉:“说起来可能很丢脸，这几天，我一直很害怕。”

李成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火的温度传递过来，微动几。

李成暄神清气地从她这儿走了，她又补了一个回笼觉，睡到日上三竿。反正近来里人人自危，谁也顾不上她睡到什么时候。

“我……不害怕呀，二殿怕吗？为什么呀？”

这一去，便去了信园。

云芷眨眨，可是嘴在上面，怎么能到上去？

李贞又不必要殉葬，换个皇帝，她也还是公主殿。初雪不明白她所说的害怕，是指什么。

初雪摇，邀她一在秋千上坐。

他那屋舍凉得很，即便躺两个人一块，也不会显得。

她蹭了蹭侧，陡然清醒过来。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倒也有不少例外。

心中大骇，若是这时刻被发觉，可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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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也并不厌烦，相反还乐在其中。

初雪不知为何，想起这些竟然有些伤。她晃着秋千，神一瞥，瞥见自己锁骨有一红痕。

“算了，咱们还是去别看看吧。”

她们都想这个例外。

此此景，初雪并不算陌生。去年，或者是前年，他们一去避暑山庄，初雪分的住简陋又，她几乎是在他那儿过完的避暑日。

初雪面上一，夺过那件寝衣，糊过去:“昨夜我有些，估摸着是来脏了，我自己洗了吧。”

于是每日都有这么一遭。

云芷第四次来叫她的时候，初雪才算睡醒，懒懒地起了。云芷替她更衣洗漱，瞥见她寝衣上有脏污，直言不讳:“郡主衣裳怎么脏了？”

是二公主李贞。

她倒一凉气，又觉得这像是李成暄的作风。他就是喜如此。

李贞声音不大，环视一圈，确认无人，这才松了气。

说着去红叶寺，可近来红叶寺里可闹，多的是拜神求佛的，以及为先帝表忠心的。初雪远远看着这么多人，便打了退堂鼓。

果然人为了活命，会很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