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京墨顿了顿，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他刻意去忽略的人。

她能养金枝玉叶的嫡女，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陈小娘听到这里，不敢置信的看着苏京墨。

“甚至...开始算计她。”

她已能猜到这可是后面是什么。

陈小娘瞪大双看着苏京墨，她不信，绝对不信！

“你可知，有很一段时间，那几间铺都是亏损的。”

一个贵在云端，一个卑微如尘埃，她们怎么比？

陈小娘在地上，安安静静的听着。

陈小娘还未从刚刚所知的真相中回神，乍听得这话，整个人都绷直了。

“况且，窈窈对你始终念着几分旧，我便打消了这个念。”

像是看陈小娘心中所想一般，苏京墨摇笑了笑，“你啊，就是自聪明，反而害人害己。”

原来，老爷什么都知啊。

也是，那人是在上的郡主，金枝玉叶。

“那段日，算得上是平静安然，窈窈对你也愈发亲近，我便觉得心满意足了，可是...”

而她，却为一己之私满是市侩算计。

可想反驳却又怎么也开不了。

她与他品茶论诗，谈时局天。

苏京墨看向她，缓缓，“那是因为窈窈拿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在填补。”

果然啊，不论她怎么努力，他的心里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可是那时窈窈已经不亲近他了，连带着也恨上了他。

苏京墨轻轻阖上，似在回忆过往，“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双肩纤细，姿羸弱，待窈窈与我皆是小心翼翼，我一时心生歉意，又不忍你就此在府中蹉跎一生，便想着给你一个孩傍，也能叫你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她却只是小门小的不起的庶女。

住不发，是因见窈窈息事宁人，也是自己不想大动戈。

“人大约都是自私的，你偏向自己的亲生骨，这没有错。”苏京墨的语气淡淡，像是并没有在怪罪什么，“可你不该疏远了窈窈，你明知这个几岁的小姑娘对你存着依赖与喜之，还是毫不留的将她推的远远的。”

谁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是应该恨极了她么。

陈小娘回神，一僵，“怎么可能，分明每年都是盈利的。”

作为一家之主，这些年发生的这些事，他怎么可能毫不知。

可是这么些年过去，她的音容笑貌，仍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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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被陈小娘看在里，她苦涩的笑了笑。

“我不是没有起过将你休弃的想法，可你虽在背地里这些小动作，却并未伤害窈窈，无非就是贪图些蝇小利，但窈窈边有方嬷嬷护着，你不是她的对手。”苏京墨徐徐，“就算不是你，换成另一个人门，也一样无法全心全意的待窈窈，若是再换个手段厉害些的，于窈窈更无益。”

本没得比。

郎的事。

陈小娘角微微颤抖，不知何时已泪满面。

“陈二郎娶了窈窈院里的人，这事有蹊跷吧？”

“是我对不起你。”苏京墨不忍去看她受打击的神，撇过叹了气，“当年念着窈窈失了母亲没人照看，才纳了你门，你初时待窈窈的好，我是看在里的。”

她是知苏京墨的，他绝不会妄言。

苏京墨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知这些。

后院不稳，家宅则不宁。

“若不是窈窈三番五次对你容忍，你觉得你还能掌府中中馈这些年么，你理着的那几间铺是芫华带来的。”

大姑娘还记挂着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