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江醒不想让她知，她就假装不知了。

“现在我们去哪里？”姜茶趴在江醒背上偷懒，她有想睡觉，到底了那么多血。

‘噗’地一声，火光大亮，他眯了眯睛，似乎是被火光灼了，“我第一次听闻‘百无一用是书生‘时心是愤愤不平的，现在看来却觉得有几分理。”

“你想起你是谁了？”姜茶诧异，她没把蛇卫的份告诉江醒，就怕他知要杀他的是皇帝，更不愿意她同行。

还未完全脱险，她当然不能真的睡过去，所以她知江醒背着他在往城外走，知他在忍着疼痛，在努力不着痕迹地拭鼻血。

江醒回忆起自己的黑历史，“你可以忘了这件事。”

“哦？”

“我似乎很不受家里人待见。”江醒，“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大梁重武，但凡有权势富贵的人家都会让孩习武，可我却不会。现在我知原因了。”

“所以？”

也是个很矛盾的人。但或许就是他的矛盾造就了他有意思的一面。

江醒轻轻笑了，“换位思考一，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想怎么？”

姜茶圈江醒的脖，忍不住笑，“虽然习武不可能，但你可以练箭，毕竟你准好啊，当初砸癞李那一我现在还记得呢。”

“你在笑什么？”姜茶趴在稻草上，看江醒面带笑容地生火。火光一明一暗，映得江醒的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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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哑无言。如果她是江醒，在不知她是因着任务接近他保护他的前提，恐怕会把江醒当作在世父母一样敬着着。

“来不及。”

“嗯。”姜茶沉默会儿，又问，“你刚才怎么了？”

江醒声音有沉，“我回忆起一些小时候的事。”他从来不隐瞒姜茶。

“……”

这真是无解的题。

他顿了顿，“是我父亲不让我学。在武师教导其他兄弟时我在旁偷看，结果就被打断了。”

江醒摇，“我意识抗拒从前的自己，所以看到的只是些破碎的画面，无法得知份。”

江醒背着姜茶船，再一脚踩住小船的船沿，将整条小船倒扣河里，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如此一来，魑九就算是追上来，也只能追到他们上船的地方，哪怕他知他们上船离开的方向，也不会知他们在哪里的船，又去了哪个方向。

“去城外。”他们这模样实在骇人，城里没法落脚，不被魑九或是追杀的人找到，也有可能被人报官带走问话。

“……好的。”

第28章

“生火是你教我的。”

江醒步伐不不慢，却很稳。姜茶在他背上趴着趴着，舒坦地‘睡着’了。

等他到时已经快后半夜了，破庙在月光死寂一片，颇有些森。

“哈哈哈。”姜茶笑得更了，“老师，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并非是妄自菲薄，只是突然觉得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大概是个书生。”江醒把火堆堆得更旺盛一，“也就只有书生，会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说这番更加没用的话。”

芗城是座小城，理不严，没有城防，江醒背着姜茶一路城到了西城外他们曾落脚过的破庙。

只是姜茶免不了担忧，她认为江醒这不是简单的失忆，她怕他就这么疼死了。

姜茶若有所思，冷不丁又听江醒问：“阿茶，你说我现在学武还来得及么？”

江醒拢了些别人留宿留的稻草铺了简易的床，把姜茶小心翼翼地安置上，又拾了些破庙里的烂板凳烂桌烧了堆篝火。

“那你呢？”姜茶问。

小船已经划去几十丈。

姜茶甚至知江醒疼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在回忆起往事以及思考过度的时候不仅会疼，还会鼻血，再严重会七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