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已经无数次回答了这样的问题。

而阿雀今天过来找他的时候, 他正坐在西洋椅上, 翻开了一本百景奇谈。

被冒犯的觉很快被另一绪取代, 在神代雀说了那“奇怪”的话之后，俊国阖上书本，站起来，他踮着脚将那本书回书柜里——那一整排都是类似的题材。

书上描绘着怪奇世相，人鬼共生。

“地狱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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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夫人提醒过阿雀, 俊国很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 也讨厌别人他的房间。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留在井上家，保住这份家教的工作。

这问题或许问童磨更加合适, 毕竟他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俊国本以为这况会随着自己的痊愈而有所改变，可当他看到神代雀的时候，怪异的违和变得更加明显了。

在促她尽快开始。

俊国看得很专注，所以连阿雀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俊国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正当他思考着其中的关联时，额忽然被人弹了一。

连房门都没有敲的阿雀就像是不小心忘掉了井上夫人的提醒, 让她面前的孩又了不悦的神。

是除了平添烦恼之外没有任何用的东西。

小朋友有学习的是很值得表扬的事，虽然这个小朋友并不想接受她的表扬。

他只觉得很嫌弃。

她笃定的吻让俊国不由得发笑，虽然那样的笑转瞬即逝。在他的脸上留存了更久的表是不屑与蔑视。

他说人间就是地狱，但大家死后一定会前往极乐。

说来也有些奇怪，自从不久之前他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脑海中就时常会冒一些怪异的画面，就好像是属于其他人的某些记忆，支离破碎地被载了他的脑袋里。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不是要上课吗？”

“你竟然敢……！”

——“咒”是用以约束一切的东西, 有着无法抗拒、无法改变的力量。

他甚至觉得神代雀是故意在讨好他，所以才要顺着他的话往说，或许是她觉得自己想要听到肯定的回答。

“你是在走神吗？”

——但并不讨厌。

一奇异的熟悉涌上心，甚至开始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现了某些问题。

「极乐存在吗？」

俊国看着她没有说话，短暂的怔愣过后，他的脸上满是惊愕与恼怒。

面容尚且稚的孩抬起脸, 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心底里小小的嗤笑声沉去之后，俊国坐到了书桌前，他半支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从笔筒里了一支钢笔，随意地敲着桌面。

阿雀的手指轻轻地着翻开的书页，在她刚讲到的地方停留了一，“我刚才讲了什么？”

“地狱是存在的，黄泉也是存在的，所以神灵和天原也存在，一切都不是幻想而是现实。”

并不是错觉，神代雀一定和那些混的记忆有着某关联。

仿佛是忽然来了兴致，所以给对方匀了几分怜悯，黑发红的男孩抬起了颌：

在他的房间里有一面墙都是书柜,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类型的书籍。

于是她真挚地告诉对方：“存在的。”

和那不信神佛却宣扬着教法的“教祖”不同，阿雀是个实事求是的好妖怪。

他觉得神代雀在胡说八——虽然他是提这个问题的人。

来的话。虽然很久以前安倍晴明总对她说, 世间的一切都是咒，而咒都以言语为媒介。

这力其实完全不会造成疼痛，但重在于以前从来没人过这事，羞恼才是他生气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