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怜地抚摸着她“她”的脸，将那张苍白而又漂亮的脸捧在手里。

而落在其他上弦之鬼里，便是新鬼王的不知为何忽然开始发抖，就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无惨已经不再想去看其他上弦鬼正用怎样的表看着他，他的里只能看到神代雀。

但他没法到——哪怕是冲动的一瞬间也没有办法。

这个本该是鬼舞辻无惨最为熟悉的地方，他曾无数次在这里召见手底的工鬼。

所谓万世极乐教的祭典只不过是个幌罢了，神代雀真正的意图绝对不会是祭典。因为他们甚至没看几分钟，他们所在的位置便从寺庙附近变成了无限城。

紫底上平铺着黑格纹羽织的上弦之壹单膝跪，低了他的颅。

她的表是在笑，是温柔的、怜的、仿佛正在包容护着什么的……

阿雀趴在他的背上将脑袋凑过来, 就算他不说话她也能自说自话地将话题延续去, 掰着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

阿雀轻声询问他。

阿雀没有分太多心思给猗窝座，她的关注都落在了无惨的上，视线因被她行将脑袋摁在肩而受阻，但他的听力并没有受到影响。

太多了本看不过来。

无惨生气极了，他忽然明白神代雀的用意，或许她正是为了用这方式羞辱他，所以才要将他带来这地方。

第29章

时至如今真正没有跪过神代雀的，只有猗窝座了。

一如许多年前的“天”, 因为忌惮雀而派遣了讨伐的队伍，又如她当初的人类朋友, 因为憎恨“天”而用神明附这样的方式留存至今。

阿雀笃定地认为，所有人应当都是这样想的。

“她”的眶有些发红。

哪怕在她上位的第一天就被摁在地上，猗窝座仍不愿服从于她。

从无限城离开之后，无惨就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 他甚至都没有分半分目光来给阿雀, 沉默从无限城持续到了京都宅邸。

“是……属……擅作主张。”

那是比极恶之鬼还要可怕的面容。

神代雀上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其中，让他没法发任何声音，这般无力而又愤怒的状态一瞬间又让无惨想起了几个月前。

只有无惨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他看到那张无害的面孔底，有着扭曲而又狰狞的笑容。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无惨。”

也是在无限城中，他面对着神代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虽说童磨告知其他上弦并非是她的授意, 但实际上她也早就知了他们会来，于某原因，她没有制止。

但这样的回答也正意味着——上弦之壹的黑死牟，选择了投向新鬼王的麾。

“你又生气了吗？”

而现如今他也在这里接见上弦们，只不过不再是他的上弦，而是“神代雀的上弦”。

“还是害怕吗？”阿雀语气轻柔地抵着“她”的额，溺而又无奈地“她”说：“那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也就是说——他清楚地听到了黑死牟的倒戈。

为了达成某一定要达成的目的, 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只要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都是正确的。

他甚至想直接开嘲讽她几句，当着所有上弦的面和她撕破脸。

那么阿雀为了让无惨明白自己对他的，而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重现在他的上, 也是很正常的事。

无惨被她这惺惺作态的样气得差发抖。

这样的回答是其他上弦之鬼都未能想到的，就连童磨也愣了一，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空白。

阿雀摸了摸“她”苍白的脸，冷汗泅了“她”鬓角的发，阿雀用手背了，把她的发别到耳后。

他对鬼舞辻无惨有着本能一般的服从，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攥了掌心，而神代雀到这地步还是没有停手，她握住了无惨的手，一脸关切地问他疼不疼。

鬼舞辻无惨是想要见到自己的上弦们的——阿雀从一开始就很明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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