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的声音从传来，清晰地落了堕姬的耳中，她听到阿雀轻轻地说：“我讨厌不听话的鬼。”

当然，她的哥哥也和她一样，这是一对同甘共苦的文盲兄妹。

——虽然事实和她想象中有些差距。堕姬本质上还是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堕姬。

虽说魁可以拥有自己挑选客人的权力，但相对应的，店里为了培养她们所付的昂贵资金，到后来也会成百上千倍地需要她们偿还。

即便阿雀仍是蕨姬魁边的“新造”，但在京极屋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会有客人开始明里暗里向老板娘打听她的价。

比起被温柔地对待，他们似乎都更喜直接一。

她这时候没法不害怕，泪一滴滴地掉来，但她又说不话，只能从咙里发呜咽的声音。

——*——

被堕姬无意中涵到的阿雀决定和她断绝往来。

和她当时随吩咐堕姬去把鹤江魁的信息搞来的时间完全一致。

与人类也是如此，区别只在于人类的生命更加短暂，并且本就脆弱得本承受不住这份意。

阿雀震惊了，没有想到堕姬竟然比她想象中博学多才。

堕姬这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在阿雀面前……有些太过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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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从无惨的角度来说，阿雀其实和恋中取豪夺的一方也没什么差别了。

所以她和前男友谈恋的时候，从来就没觉得他们之间的恋方式有什么问题。

阿雀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认识的所有人，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似乎都有着奇怪的共通。

堕姬久违地受到了那份恐怖的压力。

这很难不让她想起那天的无限城，碎裂时的疼痛仿佛时刻都能被回忆起来，名为“恐惧”的绪游走在的每一个细胞里。

那样的生活，就算归宿是街也没有关系。

毕竟对于普通的女孩而言，一旦了街这地方，要想离开就必须得付给自己所在店的老板足够的钱，无论是为了继续活去还是为了自由，都不得不接待客人。

就算堕姬兄妹也不是一般人，他们照样无法理解阿雀的想法。

毕竟以前和妖怪朋友们一起玩的时候，大家就很容易玩到断手断脚这样。

但阿雀大概能够理解，因为妖怪有着大的愈合能力，并且有着与生俱来的残忍与凶狠。

难言的恐慌在心底蔓延，但附着在她上的压迫却愈发烈，就好像是在慢慢地碾压着，随时都可以将她碾碎。

三分钟。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要怒气冲冲地跑到老板娘的房间里，甚至很可能对老板娘大打手，毕竟堕姬向来如此，让她不顺心的人从来都没什么好场。

绝三分钟之后，阿雀把这件事告诉了堕姬。

有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阿雀蹲在她的面前，捧起她的脸，慢慢地用手指拭去堕姬脸上的泪痕。

第13章

所以比起聊天大家更喜打架，比起相大家更喜相杀。

哪怕在京极屋的人看来，阿雀只是来投靠自己妹妹的，但在老板娘里，她却已经把阿雀当了替代“蕨姬魁”的最佳人选。

但现在却不行，在她把怒气化为行动之前，大的压迫力便让她无法动弹，甚至不得不将趴在了地板上。

听到这事的堕姬整个鬼都要气得裂开来了。

妖怪与妖怪之间谈恋，往往到最后只有一方能够活来。

那一瞬间堕姬的脑海中猛然窜了什么东西，但她自己都没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那时候的阿雀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喜上某个人——直到这一天真的到来。

心理和的双重压力让堕姬彻底陷了慌中。

她只知阿雀正在对她说：“听话一的话，我会更喜你的。”

街里时时氤氲着脂粉与靡艳，那些暧/昧的声音与言语已经与这里的空气彻底为一。

毕竟她有时候的想法，实在不是寻常人所能理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