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为了跨年特意化了新学的新年锦鲤妆，妆是重，很多颜染在一起却不显得脏……但是她并没有瞳的习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在指间开了，看到了他的表不是她想象中的无语，而是异常的凝重严肃。

“……？”

不知是谁的恶作剧，她昨晚被中原中也带去看医生还好好的，说她除了有贫血, 没什么大病。

新年烟火已经停了，闹的人群开始尽数散去，夜空隐隐可见还未散尽的余烟。

千果搭住他的肩膀，忽然朝他开心地笑了，牙齿。

中原中也看着望着自己的那双异瞳，本笑不来。

“应该很快吧。”千果对他笑了起来，笑不齿，“我还要跟你比剑呢。”

可是了半天都没来，里没有任何异——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瞳！

“我本已受惠于真田家，自当义不容辞。”富冈义勇说着，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可是我觉得自己状态还行，就是有困了，想说……”

“我现在好想打齐木楠雄啊，是不是他搞的鬼，把我的记忆给薅掉了？毕竟我想不到除了他还有谁能到这事了。真的好过分啊……”千果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一冒了来，“中也君，我们这是去哪啊？要去…找他们吗？”

没有烟也没有星星的夜空，连月亮也看不见，有遗憾。

“……嗯。”

好吧，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后来？她就睡了。在这间不像病房的房间，空间很宽敞，家什么的一应俱全，除了镜。

“别说了！”中原中也突然停脚步，千果一不留神差撞上他。

“醒了吗？是我。”中原中也的声音。

千果捂着睛，不敢去看他的表。

好在女生的包里总是随携带小镜，她开始对着镜去挤球，想把瞳给摘掉。

“中也君，你怎么不说话？”

中原中也光顾着一个人打前走，没说话。

这个房里没有镜。

她回过神，打算拍张自拍发给赤司征十郎问问看这是不是分裂的现, 虹异症治起来费不费功夫。

“…………”

洗手间没有, 穿衣镜化妆镜什么的就更不可能有了。像是被人特意走了一样。

第45章

昨天晚上千果心血来说要来横滨玩，他就顺便带她到曾经当过医生的首领那儿看了一，首领告诉他，说这孩有不详的生命能量，且很不稳定。

“我是不是况不太好？现在回家很危险吧？不仅会被爷爷发现，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带去危险……”

回见她一个不稳，中原中也伸手扶住了她。

千果在原地木然了一分钟，想着这要是放在漫画里就是天选之了，满满的中二之气。

“我的邪王真觉醒了……谁要是看到我的睛谁就会毁灭的！”

她极力想稳住，却晃晃悠悠跟团海绵似的委屈：“我只是想说……”

千果跑去开门，开门的瞬间一手捂住自己的睛，一手往前挡：“啊，中也君！别看！”

而且只带了一边, 左是她原本的黑, 右是鸽血一般的红。

圆圆的小镜里, 红艳滴的嘴上有细腻的纹路, 不知是不是红的缘故，看着十分鲜艳, 包括脸上的粉底、妆面, 在不补妆的况熬过了一整晚还能如此致, 没有任何掉妆浮粉的现象，千果觉得很有必要亲自去给这几家化妆品公司打个好评。

“新年快乐呀。”

原本洁白的齿间里有刚刚漱残留的血。

直到她看到了她的睛。

但是手机早没电了。

叩叩叩，有人敲门。

“中也君，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记忆混的事吗？我全都想起来了。”千果跟在他后走着，抬望天一边说，“但是奇怪的是我并没觉不适应，反而觉得那才是真正应该属于我的完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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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了手：“……中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