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林蒹笑着说，刚准备把看完的相册合起来，不留神里面却飞来一张照片，看尺寸比一般的照片大，应该是相册没地方放，就夹在了封底。

林蒹叫他说得心里一：“还小姑娘呢，今年就要二十七岁了，还不大要命了。”

“这还是我当时从别人公司扔掉的货架里捡回来的。没想到没几年我们也用不上了。”谈江野抚摸着货架，回忆。

林蒹也颇：“是啊，好快。总觉得在这里建厂还是昨天的事，那时候还说搞不好我们就得回去摆地摊了。”那时候他俩把所有钱投来创业时孤注一掷的心她还记得，两人对开公司要经历什么一无所知，全凭年轻冲动了创业的决定。好在早几年跟着人摆地摊，看店，买卖货的经历起到作用，他俩创业这些年虽然也遇到过各麻烦，但是都是小打小闹，算得上幸运了。

照片落地时背面朝上，林蒹弯腰去捡时看见上面写了几列字。比较大的那两列写的是：“爸爸妈妈祝你们生活幸福，永结同心，以后的日里能够互相扶持不离不弃。”边上还有两列小字，“女林蒹与小婿谈江野的结婚照，摄于一九八八年九月。”

里面的相片是他俩来盐港以后在这边拍的，从黑白到彩，照片记录着两人从青涩到成熟的时光，林蒹他俩很快就沉浸在了照片留驻的时光河里，客厅一片宁静。不过林蒹很快就发现，这些照片里大分都是跟盐港的朋友们的集照或者单人照。他俩单独的合照居然没有几张。即使是在他俩领证之后假扮夫妻的时间段，因为对这边朋友“隐婚”，哪怕是双人合照，两人都还维持着朋友的社距离。

“我看看。”林蒹从他手里接过相册，在沙发上坐，一页页地翻着。

“时间过得好快，都二十七了。”谈江野顺着她的话叹，“我们刚来的时候才十八岁，现在想想，那会真是好年轻。”

这张照片后面的字是她父母写的，也就是说，照片应该是她带过来夹在相册尾页的。

“我是那只手摸的货架。”谈江野赶声明，话音一转，又说，“好歹也是看着你大的。我就是觉得以前要我保护的小姑娘突然就大了，再不用我为她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谈江野从书架上取一本胶相册，随意翻了翻，有惊讶地说：“居然快放满了。”

“去你的。”林蒹拍开他手，埋怨，“刚摸完货架又来摸我。我俩生日一共才差几个月？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成熟。”

“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了。你现在也越来越有老板的样了。”谈江野看着她说，心忽然就有复杂。

“那是，当了几年老板可不得步一。你这可以放心差了。”林蒹笑着说。

“在，就在我书架上呢。”谈江野说。

林蒹心有所动，翻过来一看，照片是他俩结婚在双方父母的烈要求去照相馆拍的婚纱照。背景是画有殿旋转楼梯的挂画，她穿着照相馆租的劣质婚纱，捧着塑料捧。一旁的谈江野穿着同样是借来的西装摆着僵的姿势，一只脚还踩在了她的婚纱裙摆上。两人那时候脸上都带着婴儿，现在看着就不像正式结婚照，更像是小孩过家家摆拍的一样。

一楼基本空来了。他俩在一楼转了一圈，看着还没有拆卸掉的货架慨万千。

林蒹回忆了一，却死活记不清照片是怎么过来的了。她那时候还很喜谈江野，偷偷把照片夹两人的相册里，是给自己一心理藉，还是期望着谈江野见到以后能明白她隐秘的心思？林蒹已经记不清了，也许两者都有吧。

“我们的相册还在吗？”林蒹忽然问，“我想看看。”

谈江野很快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有些遗憾地看着他俩不够亲密合照：“合影也太少了，以后我们得多拍补上！”

谈江野摸摸她脸：“我怎么有‘吾家有女初成’的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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