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爷爷，您年纪大，老糊涂了，方才我哥哥失忆的事只有一个意图谋害哥哥的反贼知，那反贼现在已经死了，您怎么知的？莫不是那反贼给您传音密？”

她的屋被安排在一幽静的院落里，但院周围甚至她房门外都守着的人。

这间院竟就在悬崖峭上，屋更是临着悬崖边边，唯一一扇窗打开就是万丈渊。

顿了顿，她又：“而且十一老一开就说您记忆没恢复，一定是之前那反贼传音密给他。”

她咬了咬嘴，伸手推开面前的窗，却一瞥去就见万丈崖！

十一老有微怒，走上前两步指着殷杳杳的鼻：“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有什么资格命令本老？！”

说罢，他松了手，直起看向十一老和黑发随从，直接一瞬移术砸在两人上，语气散漫，像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既然不走，那本尊亲自送你们上路。”

殷杳杳很小声地用气音说：“十一老一开就问我的份，然后把话题往仙族上引，和他的随从一唱一和要让您去打仙兵，您才刚醒，他们一看就没安好心。”

殷杳杳微微动了动，勉能凑到十一老耳边。

殷杳杳又扯着他的衣角小声问：“哥哥，我方才指对了，可以讨赏吗？”

他掸了掸袖走远，只淡淡留句话：“送她回去。”

她坐在床上借屋中明光看窗纸上的影，又过了许久，她才静悄悄撑着另一只未断的床，扶着屋中摆设一挪到窗前，想找找别的逃跑路线。

他手指轻轻蹭了蹭她脖，却没要杀了她的意思，“指错了的话，本尊杀了你。”

说着，她一指抵在畔，又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过哥哥放心，我看见十一老上还有没烧尽的传音符咒，他肯定没来得及把失忆的事传去，旁人肯定都不知。”

殷孽晴不定的那劲似乎又上来了，突然一失了兴致似的，又不与她说话了。

殷孽“嗯”了一声。

辛梧闻言，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见那布和整个族结界大阵的方向。

辛梧应声，：“小殿，属先送您回去。”

殷杳杳又老老实实趴回辛梧肩膀上，手指虚虚一指十一老，对殷孽：“哥哥，我指好啦。”

那些人一动不动地在外面守着，若她有吩咐，人们会恭恭敬敬应声，但始终不曾离开，甚至夜后也不曾离开。

殷杳杳在傍晚时就叫人了满屋的灯烛，到现在她也没熄了满屋烛火，屋里灯火通明。

“这崖千万丈，面亦有结界，无人能攀上来，所以妹妹无需害怕，无人能从本尊边抢走你。”

殷孽手指落在她后颈：“不怕指错了？”

殷杳杳睛亮晶晶的：“真的？那您为老，岂不是更厉害啦！”

第三章 今天逃跑成功了吗

她扯了扯殷孽的衣袖，然后侧脸看他：“哥哥，你才刚醒，不如就叫十一老和他的随从代劳去杀了那些仙族走狗，叫仙族看看我们族的厉害，单一个老就可以扫平他们一方！”

她本和殷孽半亲缘关系都没有，说自己是他妹妹也是为了保命急之说的，现在要是不逃跑，等了枯木林可不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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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两人瞬移去了族结界外仙兵徘徊之，视线在结界的方向多停了一会，而后眉梢微抬，轻嗤：“有意思。”

殷杳杳睫微垂，看着自己的：“可是哥哥，我……”

她又看向十一老，脸上笑意无辜：“老爷爷，您是愿意为哥哥效忠的吧？”

殷杳杳：“哥哥，我断了，不良于行。”

他们十个！”

十一老脸铁青，“你！”

殷杳杳看着殷孽背影咬了咬牙，“谢谢右使。”

殷孽垂眸和她对视，“本尊刚才说，你最好能些让本尊兴趣的事。”

她脸微微白了白，然后小心翼翼和殷孽说话：“尊上，可需要安排小殿枯木林的事？”

他话中似还有话——

殷孽掐在她后脖颈的手突然用力几分，低声：“你最好说些本尊不知的，或者本尊兴趣的。”

他语气中了些兴味，一字一顿于她耳侧：“本尊很想看看，你我亲生兄妹之间，血脉究竟连得有多。”

殷孽不语。

殷杳杳握着窗沿的手一，还没来得及有别的动作，就听见后传来殷孽略带警告意味的声音。

她“咯咯”轻笑，神轻松，好像在说什么笑话逗十一老开心，说来的话却是：“您都自难保了，与其刁难我，还是先想想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