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湄戳了她一：“你倒是不害羞，直接往人家卧房去了。”

薛湄和这丫鬟认识快小十年了，从来没见她叹过这么多气，有些心疼。

“……石永不在家，仆妇就让我在屋里等。那边就两间上房，左右各带两个厢房，厢房里都是堆着东西。

红鸾吐了吐。

故而他托了玉忠中间人，几次试探，想要把这件事定。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大小，你老是这样，别人会说我像你。”

“不是我想偷听。”红鸾辩解说，“那卧房和堂屋之间就一门，那门板还薄，他们咳嗽一声我都能听得见。

红鸾就这样被人堵在了卧房里。

她到的时候，石永不在家。

他家里有个妹妹，到了说亲的年龄，看来看去，他觉得石永这个人不错，有心想和他结亲。

她就在石永那卧房里翻来翻去。反正都来了，她的好奇心必须得到满足，于是她到看了看。

我当时就听到了石永和玉忠的声音。还有一个人，比他们俩年纪大一，声音陌生的，我没听过。”

那老妇人就认定红鸾有钱有势，对她很。

惨遭嫌弃的大小，用力拧了拧红鸾的脸。红鸾吃痛躲开，自己扑哧也笑了。

红鸾信奉小的一切，她这会儿心好了不少，也能笑了。

现在哭好了，绪发的差不多，又见大小在这里笑嘻嘻的，红鸾就觉得真没什么大事。

从庄王府到石永的院，走过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红鸾脚步又很快，她是一路上快行过去的。

这个时候，石永回来了，好像还带了两名朋友，一门就赶喊他的那个仆妇，丢了一个银锭给她：“去打酒来，再称两斤，多余的钱赏你。”

她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就那难为，让她哭了这么久。

饯是最上好的，裹着雪白的糖霜，得一两银一斤，富贵门第才吃得起。

石永现在有了官职，在外面置办了一宅，离庄王府不远。

红鸾来过两次。上次红鸾来的时候，手里买一包饯吃，都赏给了这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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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和她一边喝着小酒，吃着心，就聊起了这件事，薛湄问她是怎么知的，红鸾一一的说给薛湄听。

又加上红鸾衣着华贵，穿金玉，不输任何小门小的小，老妇人也不知她是什么来历，更敬重她。

我很好奇，就往上房石永的卧房去瞧瞧。”红鸾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看了薛湄。

白为什么别人说她和大小一样不靠谱了。她以前不懂哪里“一样”，原来是这个“一样”的意思。

毕竟大小也没把它当回事。

石永的客人，其实是玉忠的远房亲戚，现如今也投在庄王门，也是一个校尉。

不过像石永这样的份，现在能在京里有一栋自己的小院，已经比很多的校尉多了。

他这里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妇人，认识红鸾。

“然后呢？”

在石永这里活的这老妇人，有些贪财，见状就把红鸾忘到了脑后，拿着钱门去买酒买了。

很小的一个院落，比修竹那边还要小很多，也就是能容纳一家三四人住的，多一个佣人都嫌挤。

“然后他们就聊天，我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说到这里，红鸾神又有暗淡，轻轻地叹了一气。

红鸾第二次来的时候，玉忠也来了。玉忠声声“红鸾”，叫得既恭敬又亲，那老妇更以为红鸾不俗。

薛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