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是谁？”

陆起：“……”

“我们天界的战神。”许念安的声音更小了。

算了，收不回去了。

“因为守护神和战神终我一生，只能见一次面, 在我陨落的时候。”许念安说。

换位思考一，如果她是他的话，这个时候，应该什么都不想听。

“陆战。”许念安小声。

陆起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回去吧！安全带系好。”说完，他直接启动了车。

心里的心思被他一语破，许念安连话都不敢说了。

“为什么？”陆起问。

他刚才是怎么介绍自己来着？

陆起忍了又忍, 到底没忍住问：“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不对, 你是不是有喜的神或灵？”

“你确实渣的，但也可以理解。你穿书不过是现实中没办法和你喜的战神在一起，想在小说里找个和他相似的人弥补一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的遗憾而已。”

“你那么想知我是谁，是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战神？”

“你喜他，为什么要穿书？直接和他在一起不行吗？”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她穿书的目的是为了和书里的某个人在一起, 这算哪门的喜啊！

“嗯, 我诞生的时候，他牵着我的手从尸山血海走向太平盛世, 我没有看过他的脸，只记得牵着他的手的觉，和牵着你的手的觉很像……呸！撤回, 你什么都没听到。”许念安觉自己要亡。

因为在她决定之前, 陆起就从她犹豫不决的表里看答案了。

“是我，我不该偷偷跟着你一起穿书。不仅给自己找罪受，还让你陷两难的地径。”她应该也是喜他的，他能觉得到，不然，也不会陷两难的地径。

但陆起耳力惊人，还是听得很清楚。

“也就是说, 你连见都没见过他？”陆起皱眉。

所以, 他不仅是前几个世界的他的替, 还是她心心念念的战神的替, 或者说, 他和前几个世界的他都是她心心念念的战神的替。

“我不好。”许念安哭丧着脸。

“他是谁？”

“不行, 我和他没办法在一起。”许念安如是。

但什么都不说也不行，他们这才刚在一起，还不稳定，她就整这么一，他要是一个不兴，跟她分手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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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安在说实话和说谎之间犹豫了一，最终……没来得及决定。

陆起：“……”

“不不不……你没错，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就是个渣女！”许念安积极认错。

只是这份喜并不能超过她对那个她素未谋面的战神的喜，不然，她也不会陷两难的地径。

“我错了。”

许念安听话的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他言又止，不是说不，是不知该说什么。

“你没错，是我错了。”他就不该跟着她穿书，这样就不会成为她心心念念的战神的替。

“你很好！”